家木材加工厂后面，很好找，阿飞在建材城有门面，就在一大门靠右手第三个路左拐，倒数第三家。桑雅在泰国犯了事，她爸为了保她把她送来中国给老杜看，老杜又把陶西平的儿送去泰国在她爸手里，她和老杜是为了相互利用，昨天刚知的，被举报的那间面馆也是桑雅供的货。虎住在霁虹街的儿童乐园附近，那后面有一幢三层小白楼，二楼第三间，每天有人去看他。”顿了顿，“我和秦淮假装分手了，目前搬去火山路老杜的房住……就这些了。”

第83章

那天的后来, 蒋毅自玉泉园回火山路之后一直睡不着觉。他就躺在白真沙发上，茶几上的旅行包打开着，折叠整齐的衣角。隐隐传来不适, 他伸手摸了摸, 发间的伤疤已经结痂，是天晚上用老杜家的落地灯自己砸来的, 翻了个面朝外，借外的灯影看屋陈列的模糊廓。

电视柜上空，再没有小鱼甩尾惊起层层波纹，那两条鲜活的小生命更不会间歇着跃缸等他营救回里。他抬脖往后看了看遮住纱帘的落地窗，那纱帘纯白褶垂坠极, 微风过轻轻飘扬，很他却很失落，无比想念小安踩着木板嘣咚响, 想念那屋外的大树窗上的小风车，厨房里的旧茶壶角落里的哑铃杠，还有屋里的女人，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晚上有没有吃饭, 这会儿有没有睡着。

又翻了个，想起晚上自玉泉园待完所知一切信息后, 他没等老崔说什么, 掉就走还带着怒气。老崔说他欺诈型人格，他怎会变成欺诈型人格, 想帮助老杜走上正轨是真，想抓捕他们归案也是真，这些事他从不隐瞒，怎么就成了欺诈型人格。却并不思考关于毒品的事，他不愿思考，像晨雾里的羔羊，原本周围都是一样的树已经难以辨别方向，又隔了一层雾，更难以辨别。但所有的事始终未解决，他觉得自己有些迷茫。

那之后老崔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倒也能理解。嫌疑人众多，环节复杂，若是不经过密筹划，只怕打草惊蛇又不能一举拿。

他和哑就班去张家坝和大酒店报到，已经连续好几天。期间还去过一次砚湖公园附近的小餐厅，那天雨绵绵，他照例一杯白一份沙拉和甜，临窗而坐，看窗外的雨。

“早上去过了？”

哑。

“东西都给她了？”

哑不摇也不，只是看着他。

“又没收？”

再。

哑听他的吩咐，这几天逮空就回北三环看秦淮，还总是带着东西，吃的玩的用的一样不少，甚至给她现金。但是徒劳，因为带去的东西通通都被丢来，便给她钱，隔天再去那钱又从门里吐来，一张不少。

他皱了皱眉，转看雨敲在玻璃上，不说话也不吃东西，那杯白已经凉透。

又坐了一会儿，有穿裙的姑娘走来，枯的发瘦瘪的材，穿着一双夹脚拖鞋。蒋毅抬眉看见她，脸唰的暗沉，脾气逐渐上来。

“我不烦你。”

桑雅走近，挨着他坐，中间刻意留一段距离。

“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你这么久不和我说话不是还在生气吧？”

“……”

“对不起嘛……”

“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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