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呆，把作业掏来。

估计是到了季节，也可能是到了岁数，院里的石榴树开始一地一地地往抖叶。

蔡湛把几个瘪的石榴在餐桌上摆成一排，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方向摆着。

大黑扑上来，拿爪拨了拨离他最近的那个。

“别动。”蔡湛拍了拍大黑的脑袋。

昨天去店里的时候，他没想到老妈会在。

如果老妈在的话，那个男人肯定也在。

他至今不愿意开他叫“爸”，而且非常肯定他负担不了“爸”这个称呼。

如果老妈没嫁给他，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是晚了太多了。

门锁响了几声，没打开。

老旧的门有生锈了，得连拉带拽好一阵儿才能开。

蔡湛听门锁响了半天，站起来。

门终于打开了，他站在门看着比自己矮了一的女人。

“啊，你在家啊。”老妈尴尬地笑了笑，把钥匙使劲□□。

蔡湛没说话，转屋去了。

门一阵响后，老妈应该是换完了鞋，脚步很轻地了蔡湛的房间。

蔡湛坐在琴凳上，翻着一本谱。

“湛啊，你学习呢？”老妈站在旁边看着，犹豫了一会儿，在书桌旁的椅上坐。

他没答话，把谱翻过去一页。

这小心翼翼的姿态，可笑的。

没再有人说话，屋里一片沉默。

“你又回来什么？”过了一会儿，蔡湛忽然把谱合上，开。

老妈愣了一：“我也……没……”

“没回来啊，”蔡湛忽然笑了，看着她，“没回来你嘛去店里了，要见他？”

屋里一片更久的寂静。

大黑跑过来，到蔡湛的琴凳上，蜷成一个团。

风越刮越大，过了一会儿，有噼啪的声音响起来，雨了。

“蔡湛。”老妈站起来，看了看他，“那是你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

□□□□qw□□□□q虽然是第一篇，但我会非常特别360°翻式努力地写去的！

然后谢谢收藏的天使们，给你们比心心。

继续求收藏，好开心呀好开心。

第17章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沉默来。

直到老妈走房间时，蔡湛都盯着琴谱一动不动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只听客厅大门“哐”地一声响，整个世界都安静来了。

雨越越大，窗没关，地板上已经潲雨飘了薄薄一层印。大黑在琴凳上蜷了一会儿，三两步了去，趴在了角落里的小垫上。

他合上琴盖，慢慢地低，伏在了钢琴上。

最后一声收住，许淮招了招手，示意领唱留，其他人今天到此为止。

合唱台上站着的学生们顿时东倒西歪，合唱台，边喊着累边一窝蜂地涌音乐教室，奔向堂去了。

加上明天周四后天周五，不算周末的话离比赛就剩两天时间。虽然最后的效果仍然差人意，但已经比去年比赛时的状态好了不知多少。

许淮是指挥和监督，每天着空抓人过来练歌，蔡湛也几乎把整个晚自习都泡在琴房里陪着练歌，顺便修改伴奏上的瑕疵。

“许淮，”领唱之一的宋莹莹皱着眉，“差不多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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