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掰开，递给他。

周末难得吃一次早饭。

许淮咬着酱包，有发愣。

自己平时在家的时候，起床都得十多了。不是因为困或者什么，就只是因为无聊才睡觉。

打扫卫生的阿姨只有周一到周五会来，如果不去跟方绵上个课，周末能在家里待到。

无聊。

许淮忽然发现，自己的很多事都是因为无聊。

因为无聊才去打游戏，因为无聊才学习，因为无聊才帮人打架才听方绵唠叨……似乎他的全生活就是用“无聊”二字堆起来的。

难得有人来打破他无聊的生活。

方绵是打破他无聊人生中的一员，蔡湛也是。

然而打破的方式似乎还有那么不同。

“许淮，”蔡湛坐在他对面，忽然开，“我之前就想问你。”

“什么？”许淮定了定神，问。

“你是不是学过音乐？”蔡湛搅了搅碗里的粥，“看你乐理好的。”

许淮愣了愣。

蔡湛看了他一，继续说：“改谱唱谱都很熟，还当过钢伴。”

“啊？”许淮皱皱眉。

确实是学过，从幼儿园起，到父母还没开始闹离婚的时候，他跟着老师学过一段时间。

差不多四五年。

“钢琴，小时候学的。”他端起碗，喝了粥，“后来不学了。”

蔡湛看看他的表，，没再说话。

吃过早饭收拾完桌，许淮伸了个懒腰，去书房把书包拿了来。

往桌上扔好几本练习册时，他才意识到蔡湛在旁边看着。

许淮转看看蔡湛，有奇怪他在看什么。

“怎么了？”他摊开一本数学，问，“看什么呢？”

蔡湛笑了笑：“看看这周作业我能不能抄完。”

许淮啧了一声，没理他。

估计够呛，光是数学练习题就好几大页。

唰唰写了两题后，意识到旁边的人走了，他才抬起来。

蔡湛不在一楼，可能是去楼上了。

许淮写几个算式，停笔，往楼上看了看。

虽然不说，但有些事他明白。

很多人都经历过孤独，但在大的路上一直孤独走着的人，为数不多。

像自己这样跟葱似的孤零零成着的，更是少之又少。

还好有人能他的生活。比如方绵，比如蔡湛。

方绵是发小，一直以来都在用自己的活力搅许淮的刻板，像NPC一样陪他一路前行。而蔡湛则像是游戏里发的奇遇，一给他的生活带来特殊的改变。

从第一次在厕所和三生打架，到那次喝多被蔡湛带回家，再到现在，早上坐在同一张桌旁吃早饭。人和人的熟悉似乎是一件特别自然愉快的事。

他忽然想起了方绵说的那句话。

——现在能让你扎的，就只剩天生就是筛的人了。

蔡湛是筛吗？

他其实不想去扎人了。

没到中午的时候蔡湛就走了，从这边去他老师家里，坐公车正好直达。

许淮把他送到公车站，然后一路往回走。

风很大，走到半路就能觉到大风打透了衣服，气温骤降，整个城市似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冬天。

路过一个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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