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过去坐？

“先……换一位置吧。”蔡湛首先打破沉默, 起, “你过来，坐右边。”

就这么隔着一厘米距离对视了两秒, 两人都赶快转开了。

两人没再说闲话, 直到教学楼那边打过第二节自习的课铃时, 许淮才彻底回魂儿。

不到一米的琴凳，两个男生坐在一起几乎肩挤肩。许淮坐过去，瞬间觉有别扭。

“哦。”许淮赶走过去，坐。

许淮把窗打开了，一阵风来，蔡湛忽然觉得上被了个激灵。

第27章

简直通舒畅。

许淮继续弹去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大对劲。

曲谱一共有七页, 要练完应该还很久。好在难度不是很难, 左右手合了几遍后这一页就差不多了。

许淮有木然地，站起来。

站起来半天后, 才反应过来蔡湛说了什么。

是很简单。

天早就黑透了，今天空气不错, 天空上能看到少见的星星。

很不对劲。

“过来，”蔡湛看了看他，“弹两段。”

这一段旋律都集中在音区，他坐在钢琴左边，去够音区的琴键显然有吃力。

狭小的琴房只剩许淮和蔡湛两个人，忽然之间变得十分安静。

安楠在练自己的曲, 显然没往这边看。

他往许淮那边看了看，转过，皱着眉搓了搓手。

蔡湛显然也没反应过来他的忽然回，愣愣地看着他。

许淮趴在窗前边往外看, 发现艺术楼的栏杆外攀着很多不只是什么的枝蔓，有的已经成了枯藤，有的还勉挂着几片叶。

“东方萃梦想是首游戏里的曲，没听过正常。”他把谱放到谱架上，“但是旋律很，这边钢琴生基本都练着玩的时候练过。”

今天之前，他一直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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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应该怎么说这觉，刚才着脸对视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不上气的难受。

算上中间断掉的时间，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四五年没弹而已，肯定要比没学过的人接得快。

“要不换一……”他边说边转看着蔡湛。

蔡湛没说什么，直接给他指了第二行。

看一谱，再过去弹几个音，每次都要往蔡湛那边挤半天才能够到。

“过来啊。”蔡湛见他半天不动，拉了他一。

许淮盯着谱, 蔡湛也不知在看哪里, 沉默了好一会儿。

蔡湛坐在琴凳上, 一条抵着钢琴盖架着，正低着看手机。

自己学过琴，而且是从幼儿园开始学的，小学时考了几级，基本功还算不错。

“位置”两个字还没说，脸上忽然腾起一被轰炸了似的灼。

他看了看谱，右手弹了段第一行的旋律。

姿势很不舒服，他不禁皱了皱眉。

作者有话要说：

安楠说要去接个再去场走走, 拿着杯跑去了。

他才发现两人不仅距离挨得特别，现在回，两个人几乎是在脸贴着脸的对视。

“哦。”许淮低着，了两琴键。

两个人换了位置，没再说什么, 静静地翻着谱弹完了这一页。

整个右肩和蔡湛都是挨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