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重，远的河对岸能看到闹的灯光和人影，对面的音乐声响顺着夜风飘来，又在宁静的这一岸边随风消逝掉。

许淮和蔡湛并排坐着，不远也能看到两三对小侣，都各自坐在一起，沉浸在二人的小世界里。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有一很轻松的觉。在这片夜，人和人没有任何区别，无论是什么样的，都是完全相同的、可以被接受的。

……都是好的。

蔡湛坐在他旁边，不知在想什么。但他的目光很平静，看着河的对岸，也若有所思。

他思考的时候很安静，也很好看。有一和弹琴时截然不同的专注，神仿佛能让人沉到大海里。

许淮发了会儿呆，然后轻轻叹了气。

他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这个人。

毕竟是冬天，夜风还是冷的。他坐了一会儿，往蔡湛边挤了挤。

“冷了？”蔡湛回过神来。

许淮有犹豫，了。

他其实怕冷的，所以每次都穿得特别厚。可今天已经穿得毫无形象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过来，”蔡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抱着就不冷了。”

“啊？”许淮愣了愣。

蔡湛叹了气：“反正现在也没人能看见……”

又来了。

“停，”许淮皱了皱眉，打断他，“有人看见也没事啊。”

蔡湛沉默了两秒，“嗯”了一声。

他往许淮那边挤了挤，伸手揽过他。然后把围巾拿来，在两人脖上都围了一圈。

这围巾真的……许淮忽然想起来自己以前还念叨过小侣同围一条围巾傻，没想到自己现在也这样了。

不过刚才蔡湛那话让他有不舒服，什么叫“反正也没人看见”？

蔡湛是不是还在别扭着？

围巾围得有，许淮伸手拽了拽，忍不住叹了气。

“怎么了？”蔡湛看着他。

“其实别人看见了也没什么，我不在乎。”许淮有无奈地笑了，“我觉得你……有太了。”

蔡湛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开：“我怕你会不兴。”

“为什么？”许淮转看着他。

“怕你会尴尬，”蔡湛笑了笑，“会有人看，有人质疑，我怕你不习惯。”

许淮愣了愣，没想到蔡湛会说这个。

“如果你接受慢的话，可以慢慢来，”蔡湛又，“没必要迁就我。”

迁就他？

许淮有懵。

蔡湛是一直在考虑他？

“蔡湛，”许淮想了想，觉得得说清楚，“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蔡湛微微一愣。

许淮犹豫了一，：“我一直都特别喜你，大概比我自己想象到的和你能看到的，都要喜你。”

“只不过……让我表达来，还有困难。”他笑了笑。“第一次谈恋，对业务不大熟悉……”

“我也是第一次。”蔡湛打断他。

许淮愣了愣，“哦”了一声。

“别太估我了，我也不熟悉业务，”蔡湛叹了气，转看着河岸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喜别人。”

第一次吗？

许淮脸上忽然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