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Y音老师的指导学一段时间，也会比现在一个档次。

至少艺考的时候，会有很明显的提升吧。

许淮低沉思了一会儿，反手握住蔡湛的手。

“你去呗，机会难得。”他抬，笑了笑，“又不是不见面，再说我还能去找你玩。”

顿了顿又：“只要不被别的小姑娘拐走骗走就……不对，男的也不行。”

“除了你谁骗我啊。”蔡湛笑了笑，亲亲他。

许淮没说话，看着他，勾了勾角。

他希望蔡湛能往走走的，无论是专业还是文化课成绩，有时候他都替蔡湛着急。但他也知，蔡湛有数，知到了时间的时候该什么、不该什么。

“集训累不累啊？”过了会儿，许淮倚在沙发上，叹了气。

“不知。”蔡湛也叹气，“训练量不小吧。”

“我以前听说练琴的人手指特别好看，”许淮低着蔡湛的手指，“我练了好几年都没好看过，小时候我还想，是不是自己练得不刻苦。”

蔡湛摇摇：“不会好看的，练琴越久骨节越大，指尖也会慢慢磨平。”

顿了顿又：“我以前的一个钢琴老师，年轻时过开指蹼手术，就是把指间那层切开，用来加大手指跨度。现在手上留了很多疤……”

许淮脑补了一，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皱皱眉，盯着蔡湛：“靠，你以后不会那个什么开指蹼手术吧？”

蔡湛笑了笑：“想什么呢，当然不会。现在已经没大有人了，而且我手够，也不用再切开。”

他了许淮：“你男朋友的专业还是的，放心吧。”

许淮，没再说什么。

临到过年的时候，两人到底还是没去旅行。蔡湛两边都停了课，脆陪他一起在家里窝着。俩人常常晚上看电影打游戏到半夜才睡，然后第二天一气睡到中午。

说无所事事吗？也不全是。

不知为什么，许淮忽然觉得他能觉到这个假期里发生的每一改变，无论是自己的生活方式、两人的相模式、还是蔡湛个人的态度，都或多或少有些不一样了。

在他的威利诱，蔡湛比以前安稳了不少，现在已经能在顾全专业课的基础上安静陪着许淮写作业刷题，甚至还多几卷。

猫、练琴、题、然后互相抱抱团取取你蹭蹭我我蹭蹭你，这似乎就是他俩的寒假生活。

好的。

“你走之前应该能赶上学期的期中考，”许淮边整理着今天写完的作业，边看了看桌上的台历。“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前二百四应该是没问题了。”

“嗯。”蔡湛从背后抱着他，把脸往他上埋了埋。

“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蔡湛轻轻说了一句。

许淮整理试卷的手顿了顿，看着桌上码了得有四五的、了一遍还标着改错和笔记的卷，有些神。

放在以前，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些会是蔡湛的。

真的……变了很多。

一莫名的复杂绪涌来，他转过看着蔡湛的睛，不知为什么，忽然很想抱抱他。

没等他说什么，蔡湛已经上前，抱了抱他。

许淮微微愣了，搂了蔡湛。

“蔡湛，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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