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霖的哭声越来越响。

“今天开始，谁回来谁回来！”许淮气得发抖，一把甩上门，“不用你们给我钱，也别他妈我……你们就让变态自生自灭吧！”

……

五了。

晚峰时间，路上的车明显多了起来。在这个城中心的老旧小区里，时不时能从隔音不好的墙里听见楼上楼炒菜锅的“嗞啦”声。

院里传来邻居着自行车铃寒暄问候的声音，蔡湛合上琴盖看了看表，差不多到了该去学校的时间。

不知为什么，许淮还没回来。他其实很不放心让许淮一个人回家，毕竟家里了那么大的事，许淮自己状态也不好，难保会发生什么意外。

而且，他绝对还有什么事没说。

如果真像他说得那样轻描淡写，那天方绵接电话的时候，说的就不会是“你别担心，许淮好的”了。“别担心”这话只有在一个人从某绪中恢复过来时才会有人说，而不是在没事时就会来一句。

蔡湛有想给许淮打电话，但拿起手机犹豫了一后又放。许淮不想跟他说的事，他也不想着他开。

五一刻的时候，门锁响了响，蔡湛赶走到客厅，果然是许淮回来了。

许淮背着包，脸不大好的样，眶还能看到隐隐泛红。

“怎么了？”他赶迎上去，问。

“没事。”许淮抬，笑了笑。

这个笑容难看的，一就能看来是在生生地扯着嘴角，笑得蔡湛有心疼。

“哭了？”蔡湛皱皱眉，摸了摸许淮的脸，“到底怎么了？”

许淮还是不说话，只是低着，笑了。

沉默了一会儿，许淮忽然抱住了他。

“我柜了。”他犹豫了一，趴在蔡湛耳边说。

这句话，许淮觉到蔡湛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一瞬，接着反应过来，狠狠加了这个拥抱。

“没事……”他听见蔡湛说。

不知为什么，蔡湛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时，许淮心里鼻尖忽然一酸，又想泪了。

真他妈娘啊，从家里来的时候就哭了，平静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把哭劲儿憋了回去。一见蔡湛，又原形毕。

“我不会回去了……”许淮把睛在蔡湛的肩上，笑了笑，“我以后……可能没有家了。”

笑着笑着，泪就忍不住淌了来。

太难受了。

蔡湛沉默着，肩上能觉到被许淮的泪打。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听见他的哭声。

也许是意识地为了压抑住哭声，许淮的哭是大大地气，听上去像是离了面的鱼。每一次呼的时候，蔡湛的心都被他连带着揪一，甚至能受到他哭声中的难过和孤独。

他现在能的，只有狠狠抱他。

“还有我，别哭了。”蔡湛拍了拍他，轻声，“我这不是一直都在吗……”

许淮的这顿哭大概哭了五分钟，哭到蔡湛都觉得他累了的时候，才缓缓停。

许淮的睛得不得了，蔡湛啧了一声，伸手扯了两张纸递给他擤了擤鼻。

“你现在跟金鱼似的。”蔡湛笑了笑，低吻了吻他的睛。

“嗯。”许淮声音闷闷的，还带着鼻音。

“现在好了吗？”蔡湛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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