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怀暮，你没事吧？”

我扑哧一声笑来，“我没事。”

“笑了就好！”他一拍手，朗声笑，“最见不得人愁眉苦脸！你们两个也不知怎么了，明明好不容易见面了，该好好甜几天才是，怎得又闹起来了？还湖？！”

“不是……”我苦笑连连，胤锇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偏又让我无从解释。

“哎，你们啊，没见面的时候，九哥就惦记你惦记得人都瘦脱形。见了面，怎么又吵起来了！”胤锇朝我挤挤睛，“民间有句俗语，夫妻吵架，床打，床尾和。没有隔夜的仇。九哥若哪里得罪你了，我替他赔个不是。你看他湖也了，连小命都差一搭去，你就别那么狠心罢？”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哭笑不得，“是谁跟你说我俩吵架了？”

他怔了一，“难不是？那你们为什么湖？”

手腕轻抬，想要去摸系在颈间的戒指，终是落，“有个重要的东西不小心掉到湖里了……”

“什么东西不能让才去捞？非得自己去？”胤锇一脸的不苟同，“真是胡闹！”

我低不语，那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只想早将那戒指找到。

“胤锇，江宁织造府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回京？”我抬起看着他。

“你着急回去了？”他皱眉想了一会儿，“来了也这些时日了，差事办的也差不多了。等我和九哥商量一，争取后日我们就启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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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岚山山林密，云雾缭绕，盛产兰。此刻正是蕙兰盛开的季节，满山遍野，郁郁清香，沁人心脾。我怕站在漫天的兰之中，从山腰往山脚看去，山脚，阵阵山岚升腾而上，给山山乔乔披上了神秘的面纱，山峰，溪，村庄，树木……一切都若隐若现，有如仙境。然而就是这样的地方，夺取了南遥的生命，不远的土地一片焦黑，是当日官兵焚烧他的尸留的痕迹。

一只手悄悄牵起我的，十指握，缠绵而温，转过，看见胤禟俊的侧脸，他的视线投向远，语气淡淡的，“怀暮，你说……人是不是只有失去了才知珍惜？”

我浑一颤，看着他不说话。他转过来，邃的凤眸攫住我的心魂，一字一顿，缓缓地说，“如果，死去便可以永远地住在你的心里，那么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

“胤禟……”此时我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你上南遥了是不是？”他的目光不再是探究的，而是充满了笃定。

我上了南遥？我茫然地看着胤禟，他平静地注视着我，“你心里很痛是不是？你总是不自觉地在回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怀暮，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是为你丧命，但你心里真的只有愧疚吗？怀暮，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我……自欺欺人？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正如胤禟所说，自从知南遥的死讯，我的心里一直很痛，痛的快要死去，我整夜整夜地回忆着和他在一起的日。

那些日，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没想到在此时如此清晰地，一遍遍地在脑海中回放。记得那次在竺茗楼初见，他放肆而自信的神；记得街上那块乎乎的桂糕，那个老伯说我们是夫妻，谁承想后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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