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腐烂到只会打球了！

「……」黑麒宇盯着手机，像是想到什麽般，「没人。」

「什麽没人？」

「会打来。」

黑麒宇的声音平板，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但伊寻听了这麽一句，却忽然想到黑麒宇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张震霖。

另一个……就是他。

那在加他的手机之前，学的通讯录里不就只有一个张震霖吗？

为什麽？

黑麒宇不发一语地将手机回袋，伊寻从到尾认真注意他的神，却看不到一丝异样。黑麒宇注意到伊寻一直盯着他，疑惑地歪。

明明是不太寻常的事，学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但是伊寻却不觉得自己有资格问这事。

自动自发地窝学怀里，整夜没好好休息的疲累窜了上来。伊寻只觉得脑昏沉，眶酸涩。

「学。」倚着黑麒宇，伊寻用两指挲着对方的衣角，「你还好吗？」

「嗯。」黑麒宇将置在咖啡偏亮的柔发丝上。

「学……你怎麽了？」等了许久，还是没得到黑麒宇的回应，伊寻抬看他。「我不能知吗？」

黑麒宇一双淡漠的没任何绪，平静似。凝视着怀中人片刻，忽然吻上对方的额。

学的和他的手一样冰冷，却让伊寻觉得舒服。昏昏睡的倦怠又涌了上来。

「你……会怕。」黑麒宇搂伊寻，用完整的语法在对方耳边轻语。「你……不能问。」

伊寻心纠结，咬了咬，抱住学的腰，埋脸闷声：「是状况不好吗？」

「……对。」

上一次学「状况不好」是什麽时候？好像是……自己加校队第一天。对了，那天午他还早退，所以社团时间两人没有遇到。

学为什麽会「状况不好」呢？难那一天早退，也是发生和昨天一样的形吗？

「学，你是生病了吗？」

伊寻觉到上的摇了摇，片刻後，又了。

手不自觉地收。

他忽然有随时会失去黑麒宇的觉。

「……不好？」

黑麒宇摇了摇。

「学，我……」

「嘘。」黑麒宇着伊寻的发，「别问了……睡吧。」

所谓的「距离」，就是这觉吧。

学这麽温柔，用这样的方式暗示彼此的距离。

但还是……搂着他。

午社团时间，张震霖抱着诡异忐忑的心来到专属室场。

中午时黑麒宇去买个午餐就没回教室了，打电话也没人接，任课老师问起时还要帮他圆谎。

他到底跑哪里去了？

来到球场，外面围着四、五名校队成员。

「你们嘛不去？」

「队，门好像坏掉了，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