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其实是有心上人的。”莺儿耳传来阵阵疼痛，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疼痛却戛然而止。

“真的，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莺儿，你的心上人是谁？”卜药莲松了气问。

“是——”莺儿好想说，是曹朴臣先生，可是她怎么得上人家，她说不。卜药莲倒是没再发火，因为她知莺儿害羞的格，所以以为她不好意思说，而没有觉得是她瞎编造。

“莺儿！莺儿！”卜小七在门外叫，见莺儿没有应声，也知这个时刻丫鬟们都早已起床梳洗罢了，也便推门来，却看到到了披散发跪在地上的莺儿，虽然模样不争气，却也有着一凌之。

“小七，有什么事？”卜药莲问。

“我昨天门，看到一块锦帕不错，特地买了送给莺儿。”在卜药莲面前，卜小七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就是喜莺儿，他不怕被任何人知。

“锦帕放，你先去吧，午饭前来我房里一。”卜药莲说。卜小七不知莺儿犯了什么错误，虽然心疼，却也不敢为她说，他将锦帕放在几案上，答应着走了去。

卜药莲拿起这锦帕看了看，料不错，卜小七看来喜莺儿的，要不然不会舍得买这么好的锦帕，而且锦帕上绘着鸳鸯，男人一向视鸳鸯为鸭，若是思了，则会觉得那是最动人的鸟，动人得就跟自己的心上人似的。

卜药莲想，原来莺儿已经和卜小七好了，既然有了喜的人，偷偷打扮一也是应该的。于是，她摸着莺儿的脸，用低沉的声音说：“莺儿，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不，四夫人，你没打错，实在是婢犯错在先的。婢若是不偷穿您的衣服，就不会被老爷认错人，也不会惹得你们两个不愉快，莺儿实在是罪该万死。”莺儿不无忏悔地说。

“快起来吧。”卜药莲将莺儿扶了起来，摸着她的脸说，“还疼吗？我真是太鲁莽了，怎么可以……我不相信谁都行，就是不该怀疑莺儿，对吗？莺儿，我真怕刚才这一打，将咱们的也打没了。”

“不，四夫人，莺儿的命是你救的，就算你将莺儿打死，莺儿也不会说半个不字。莺儿只要您知，婢是永远不会背叛您的。”莺儿说着和卜药莲坐了来。的确，此时此刻，她说的是真心话，只是，至于未来如何，却是她们谁都无法预见的。

午饭前，卜小七来到了卜药莲的房间。卜药莲拿了几个空胭脂盒，递给卜小七说：“小七，照着这些样，去馨香阁买些胭脂，送给莺儿吧。”

“可是……可是我手上没那么多钱，这胭脂都是夫人们用的，一定特别贵。”卜小七说。卜小七不是穷小，但是先前厨师攒的钱，他将大分存在了钱庄里，他是个过日的人，想将来娶一房媳妇，好好用这些钱过日。而卜药莲指定的这些胭脂，价钱都不便宜，他上的零钱的确不够。

卜药莲拿了一张银票，递到卜小七手上，说：“你先拿去用，我和莺儿同妹，若是日后你负了她，我定饶不了你！就说是你买给她的，不必说是我指的了。这些都是她喜的香味，她会喜的。”

卜小七心动，虽然刚才看到卜药莲教训莺儿时有些不兴，但是现在又觉得，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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