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人，别当我是傻的。”

“愿赌服输。”韩楚指着我的燕，“何况又不是真的要完，只要让她挑不病就好了。”

我又瞪他，刚想说什麽。

“那本殿的燕飞得更，是不是有人愿意输些什麽给我？”照唐突然说。

一抬，发现果然飞得最的是只燕，那线拽在照唐手里，这我兴了：“啊，照唐你真厉害！”

“都一样是纸鸢，哪里来的遥鹰一定比燕飞的，明明是你放不好。”照唐的语气很是骄傲。

“是，你放得真好，真的是第一次放这东西吗？我第一次放的时候绳打结，纸鸢还差掉到我上。”看着始终矮燕一截的遥鹰，“韩楚，愿赌服输麽？”

韩楚刚才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突然扁成了苦瓜：“你有十五殿撑腰，我还能说什麽，就是不知十五殿想要什麽？”

照唐偏：“你们和十七的事，别扯到陆玖。”

“好好好，可是这事我能答应，十七殿可不见得能答应，陆玖这才学堂一天，就已经那麽占风，将来的事我可不能保证。”

“她那边自然有我，你只要保证你这边就好了。”

“那是自然，我若是害十七殿若是惹了陆玖，陆玖让我什麽都行。”

“你说的！”他们说来说去，好像都是一样的话，我就不明白这些话怎麽能一句接一句地说，都不嫌烦的吗？不过韩楚最後一句保证我可是听到了的，上再问一遍，就怕他反脸不认。

“拉钩？”韩楚对着我的时候，表和对着照唐的不大一样，他伸右手，握成拳，只留了小手指来。

“好。”这保证我肯定是要的，於是将手中的燕给黄莺，走过去，勾了勾他的指。小指勾小指，麽指贴麽指，看着他的睛：“一百年不许变！”

韩楚笑着，很是乐意，指勾得很。

这次占了上风，都是照唐的功劳，我有了韩楚的保证，就转向照唐，抱住他的手臂：“过些日，我请你吃鹿家包去，好不好？”

“准了。”

☆、15 大哥小哥講理

晚上我坐在大哥怀里，笑得咯咯响，把今天学堂里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

“陆玖，你也太没息了，就为了几只潍坊纸鸢，连小哥也不等，亏我还在太学等了你半天。”小哥不满地着我的手。

“小哥，你都不告诉我少傅今天讲中庸，我可是什麽都没听懂，”我往大哥上蹭蹭，“安明明说要让少傅看看我的靠山有多的，可是他还是在讲课的时候问我问题，亏得我反应快，不然可就要挨板了。”

“年前就拿书给你看了，是你自己着绣，说没空看，现在又喜纸鸢，哪里还想得到小哥我给你看的书，现在还好意思向大哥告状？”

好像是有过……我装想不起来：“没有，我不记得！”

小哥凑上来了我的鼻，“少赖，在家里就算了，到了外面，就算是学堂里，你也乖一，别和其他女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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