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更加扭了，声音小得像蚊：“这都多亏了陆玖。”

照唐瞥我：“你有见到我笑？”

他真是一也不放心我，才不断地这样叮嘱，念到後来我都有烦了。照唐这才住嘴，拉拉我的手：“刚刚踢我那一，要怎麽算？”

照唐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像个大人一样：“林少傅快来了，各位还是回位置坐好，以示尊敬。”

小哥是觉得现在这些都不叫欺负吗？还是说他打算把现在欺负的念都攒着，到我大了之後再一起实行？想想就让人害怕，不过，到那个时候他还能记得这件事麽。反正像我这麽聪明的都记不得早几年的事，他肯定也不记得。这麽一想，我就不怕了。

……

……

“是你笑我才被踢的，还小气拉和我计较这个。”我有不兴。

“笑得连肩膀都颤动了，你当我看不来麽？”

他是在说查库乾和十七殿的事麽，“我觉得他们不坏，而且十七殿那麽喜查库乾，甚至愿意为了他穿从来不屑穿的男装，你想办的事肯定已经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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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这人，这人就来。查库乾也靠过来，“十七穿这很是脆利落，有草原女儿的风范。”

我看到照唐的肩膀颤动了一，我猜他是在笑，趁着他挡在我前面谁也瞧不见我，拿脚踢了他一。

“小陆玖，没认来吧，这位就是十七殿。”钱艮扯了扯我的袖，提醒。

照唐也是，走过来顺势将我给挡住了：“一直见十七穿裙装，没料到男装这般好看。”

“可你一直欺负我呢，难是没将我当女孩？”

她见是我，走过来，有扭：“嗯，查库乾殿也说这样好看。”

“谁舍得欺负你，嗯？”

“当然记得，你对我的事我可都记着。”照唐听了我的疑问之後很是为他的小气得意，顺便又损我，“我对你说过的，你都记不住。”

“十七殿，你穿男装可真好看。”

不是吧，变化好大啊。我瞪大睛看那人，被钱艮一说，我倒是认她来了。

“就怕节外生枝，在事定来之前，你还是躲远些好。”

不论是她红着脸害羞的样，还是昨天找我委屈得直哭的样，看起来都很直接，不像照唐他们说的那麽坏。加上她已经找我歉了，而且还很脆地到了惩罚，我决定不生她的气了，於是，“那当然，我的光向来是最好的。”

“那可不叫欺负，等你再大些，再叫你知什麽叫欺负。”

他笑起来，

他在我们当中有威信，这麽一说话，大家都寻了自己的位置坐好了。可是一坐之後，照唐就掀起外袍的摆，指了指那上面的脚印。原来他还记得这回事啊。

到了勤学院的时候，发现这里多了个新同学，得和照唐有像，可如果是皇室的人要来这里念书，小哥会提前同我讲的，那麽这个人是谁啊。

“有啊，你们总是动不动就欺负我，就算大哥，有时候也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