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我脸上亲了一，我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哥哥你好诈，你在转移话题。”

“她是个男的？可是她比我还漂亮！”我不想相信，就算照唐漂亮，我也拿他同自己比，可是芦羽扬她穿女装是真的漂亮啊。

大哥僵，“是因为有大人请才会去了，何况只是看一支舞而已。”

“书院是为天人而开，怎麽会只讲江宁白话呢？”

专心。现在我躺在他上，抱着大哥的腰不想动。大哥一只手环在我上，一只手摸我的脑袋，语气很是不善：“陆玖，你怎麽跑到秦淮河去了？碧针说你一天都没去书院，你是怎麽了？”

“哥哥不会一找就是数十天吧？”

“什麽？”

“那剑舞要向谁学呢？”

“是女的啦，她说学名是延，名是羽扬，她可是个女，虽然我不怎麽喜她。”

“你不是在学剑舞吗？”

“我怎麽了？”

“他们就那样，哥哥，我也知你最近忙得很，所以我想给自己找事，我想学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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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半撑起看我，“芦羽扬，我当时急着救你，也未看清船上之人，那是芦家小公？”

“羽扬说你会迷上乔素素的！”

“我不想去，一个房间都是女孩，说来说去也只是胭脂绣男，烦都烦死了，连箭都不让去。”我在他上蹭来蹭去，他刚沐浴过，味很好闻。

“江南崇尚婉约。”大哥轻声笑着，抚摸着我的背。

我一咬在他膛上，“反正我琴棋书画不会，所以哥哥才会跑到船上去的吧？”

“江宁刺史邀我看娘的惊鸿舞，原说是在船的，哪知突然变成到船，是他的缘故麽？”

“芦延，我可未听说过芦家还有女儿。是她推你来的？”

“她是唯一的女儿嘛，听说是唯一的孩啊。”

“我本来也想混到船上去看的，羽扬不让，然後就变成那样了，哥哥。”

大哥将我抱得的，“你想学乔素素的鼓上舞？”

“我也想学那个舞。”

“明天就给你找回

“……等我去找。”

“陆玖是最漂亮的。”

“秦淮边上的天坊？”大哥的声音突然变得古怪，“你若要学舞，等我去给你个好些的舞者，之前学了剑舞，那便先继续学剑舞，哪里有还没学成就不学的理？剑舞没学好之前，我不许你学鼓上舞。”

“江宁府府尹芦太守只有一个儿，名唤羽扬，因年幼时多病，才改穿了女装。”大哥摸着我的脑袋。

“因为她舞很漂亮。”

“芦羽扬说你肯定会被乔素素迷住的，然後就会到她的床上去睡了。”

“嗯，羽扬说秦淮边上有家天坊，专门教舞的。”

“怎麽会？”

“可是已经大半年没练了，到了之里一天到晚都在书院，烦都烦死了，我再不想去那里了，他们说话都用白话，我一也听不懂，连先生也说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