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脸就讨厌，这还需要理由吗？”

芦羽扬脸一偏，本不看我，我不该同他讲理的，不过他既然要带我去天坊，我还是应该谢他的。

天坊很大，走过了几门之门，才听得到乐声。我跟在他後，越走越，天坊居然有大到这程度？一路上都有看到漂亮的女孩在练舞，或者是弹奏乐，而且走到後面，女孩就越漂亮，弹奏来的乐声也就越动听。

“红姨。”

当我还在四看的时候，芦羽扬突然说话了，我跟着转过，才见着坐倚在回廊上的大女。

“芦小，你随便带个人来就说要我教，也要看这些苦练的姑娘们答应不答应啊。”

“所以才特意带了人给红姨见见。”芦羽扬还是彬彬有礼。

“得胖了，手臂上的也有些太结实了，这小姑娘之前是什麽的？”

为什麽到了江南，各个都仗着自己得，说话从来不晓得委婉？可是看着向来张扬的芦羽扬这麽小心说话，这个红姨大约是很厉害的。我想了想，“之前练的是箭。”

“是北方来的麽，看着也像是大家小，你为什麽要学舞？”

“因为舞漂亮。”

红姨听完我的话，笑了，“因为漂亮就要学？你是大家小，舞得再漂亮也不会有人说好，学了什麽，还不如去练你的箭，在北方能更招人喜。”

“是我自己要舞，同份有什麽关系？我要招人喜，不须靠着骑本事或者是舞得如何。”

“嘴倒是气，你若要我天坊，须在每日寅时到此练功，你得到麽？”

“我现在也是寅时起来的，只不过哥哥要我先学剑舞，才能学别的，说是要有始有终。”

“剑舞，是在和谁学？”

“青秀派掌门首徒周眉眉。”

“青秀派？”红姨站起来，“你若是要天坊，就要趁着今日我心好时，若是隔天，我就要改主意了。”

她听起来同青秀派有仇，芦羽扬好像也同青秀派有仇，虽然我很想天坊，可是这个红姨看起来同芦羽扬的有些像，忽冷忽的，大概不好相吧。可是老爹有说过，凡是大家，多少都有些怪，我真是好苦恼啊。

“我今天必须回去，就算青秀派的剑舞不好，我也须要同她说清楚才行。”

“那你明日也不必来了。”

……

我就知，以类聚人以群分，芦羽扬这样的，认识的人也一样是这。

“红姨原是天坊主的首徒，一支霓裳羽衣名动天，你真不跟她学？”

“不是我不想学，我总得听哥哥的。”

“你真听话。”

“因为我在这里只有哥哥，对了，江南居的茶同糕，到现在你都还没给我。”

大概是看我有些低落，芦羽扬难得地给我解释：“因为冷掉，所以扔了。”

“也好啊，反正吃太多只会变得很胖。”

“我没觉得你胖。”

“我也不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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