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事的觉。伸手去自己间摸了一，真的是的，可是拿手来之後，指尖有些颜。

拉开被，看到床上有红了，觉不大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的位置也有些。

算了算时间，这不会是第二次行经吧？

“小，怎麽起了？”今日睡在我外房的是青苹，我觉得自己这样起床是没什麽动静的，不明白她怎麽会知我醒了。

我看向她，很是不好意思地拉了薄被将自己裹起来，但这样又变成了盖弥彰，因为床上那滩红的印迹很明显。咬着，有无措地看向青苹，“我，我好像又来癸了。”

青苹走到床边上看了，到柜里拿前一次剩的棉布条和净的衣服，“褥该换了，正好这天气着，这回就换上竹席好了。”

“唔。”

“要洗洗麽？”

“现在还早吧，等那些人起来了我再要温洗一洗，但不要太招摇了，我不想让谁都知。”太丢脸了，第一次措手不及那就算了，第二次还是这样，真是，会让人觉得我很没用吧？

青苹将床上的被单卷起来抱到手里，“小，这个时辰，烧的早就起来了，我去让他们送过来吧。”

“嗯。”

换好衣服，垫好棉布之後，站在床边，我还是觉得有恍惚，怎麽就会有那样一个梦呢？

听到有人走来的声音，我连也不想回，“给我倒杯茶。”

虽然听上去没什麽礼节，可是不是谁，才从那样的梦里醒来都会像我一样的吧？第二次癸，真不如那个梦的冲击大。

一杯茶送到我前，“有噩梦？怎麽起得那麽早？”

“小哥？”

看到他的脸，我就想到刚才的梦，那个无耻又的梦，突然觉得没脸见他，退了一步，偏开脸，“你怎麽来了？”

“一早起来练剑，听说你院里又是端茶又是送的，想着你从来起得晚，突然早起必是有噩梦，自然过来瞧瞧。如今一看，好像同我猜得有些不同。”

“是，是有噩梦……啊，我是真的好渴，先让我喝茶吧……”我觉得自己真不擅隐瞒什麽，尤其是在很熟悉的人面前，又是盖弥彰的举动。捧着从小哥手里抢来的茶杯，不知要怎麽，只好闷声喝茶。

“陆玖？”小哥很是疑惑，我还是不敢看他，脆走到窗边坐。

“你……这害羞也羞得过了吧？只不过是又脏了褥而已，怎麽就连话都不敢说了？”

小哥刚说一个“你”字的时候，我很张是不是被他看来了，我居然会那梦。等到他将後面的话说完，松了一气的同时又了脸，大约是恼羞成怒，“不要你！”

“好啦，这有什麽好羞的，青苹说你什麽了？”

我摇摇，不是很想同他讨论这事，觉上好像这应该是很隐密的事，尤其是在梦到他对我那事之後。但以喝茶为理由撑不久，茶毕竟是要喝完的。杯空了之後，我也只能同他对视了，可是一看到他的脸，我还是会觉得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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