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也能知……”

“就算告诉你，你也是要翻墙过去的，没有区别。”

说得也有理，我地牵着他的手，跟在他後，见他同韩楚的二哥打了招呼，然後才循着路，去见韩楚。大哥将我送到韩楚房门，轻拍我的手，“你自己去，来的时候叫我。”

他声音有些闷闷的，我攥着他的手，鼓起脸，“只是去说说话，又不会些别的什麽事。”

“我谅你也没胆些别的事。”他脸不大好看，走了。

我冲着他的背影扮了鬼脸，敲了敲门，“韩楚。”然後就推了门去，转将门关好，突然就被人从背後抱住，反地挣扎，才听得沙哑的声音，“陆玖──”

韩楚原来的声音颇为清亮顺耳，可是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刀刮过一样，听得我皱起眉。挣扎着转过看他，说不他的相哪里变了，就觉得前这个人同之前不一样了，看着像个……将军了。

他抱我抱得很，我一开始是由着他的，後来想起自己的肚，又推他，“别挤到我的肚。”

他僵着放开我，神也从我的脸上转到了肚上，然後呆愣在那里。

看着他的反应，我也一阵难受，摸了摸肚，才踮起脚伸手去摸他的脸，“韩楚。”

他没什麽反应，我咬拉他的手，“唔，我，我早半个月嫁给哥哥啦，他不是我亲哥哥，所以……而且我不知廉耻地大了肚，嗯，再不嫁人就瞒不过去了，所以……”

韩楚大概是被我吓到了，我说了那麽久，他都没什麽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我的肚，像是这麽看着我的肚就能变平坦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他被吓得说不话，只好由我来说了。我絮絮叨叨地把这几个月攒来的话都说给他听了，包括因为他一直没回来我就迁怒地毁了他的兵书，还有我这些时间有多担心他，现在看到他平安归来就有多兴之类的话，但他却垂丧气的，这反应让我难过了。

垂丧气地跟在大哥後面回家。

“不兴？”跨过那小门回到自己家，大哥就将我拉得同他并排行走。

我，“他知我有，又成亲了之後脸苍白苍白的，说话啊事啊反应都慢了几拍，最後同我说话还的……可他也没有什麽怨恨的表，难过的话，其实也难免，更何况对我来说，只是要看他安全归来就好了，明知他对我的想法，如果还要他恭喜我成亲又有，那也太人所难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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