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才开：“还记得上次我说你变了吗？”

“嗯，记得。”叶知梦喃喃。

“从前的叶知梦是个自私到极的女人，她不懂得什么叫退让和妥协，更学不会委曲求全。”他蓦地睁开看向她，见她坐在那儿低着，像小媳妇儿受训一般，心一涌太多绪，有心疼也有气愤。

他近乎责难般地问她：“既然当初已经了选择，为什么又后悔了？你的选择从来都是不负责任的吗？你到底知不知，有些事一旦选择了，就算后悔也抹杀不掉它曾经存在的痕迹。”

“对不起，对不起……”叶知梦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人傻坐在那儿，任泪如断了线的珠，肆意掉。

赵京宁显然也不好受，再次闭上睛不愿看她这副可怜的模样，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再多的对不起也不能让那个你亲手扼杀掉的孩回来，你还记得他吗？你不该和我说对不起，你应该问问他，他愿不愿意原谅你，原谅他这个自私的妈妈。”

叶知梦哭得不能自已，双手捂着脸拼命地摇：“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求你……”

那个孩，是叶知梦一直以来的梦魇，想一次，心便跟着疼一次。赵京宁说她自私是对的，不能原谅她，和她分手也是对的，无论什么原因，事实上的的确确就是她亲手将他们的孩给杀死了，他甚至还没有机会睁开到这个世界来看一看。

不大的客厅死寂般陷可怕的沉默，悲伤的气氛蔓延到了每一个角落，让人窒息。赵京宁依旧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叶知梦泣声也渐渐停止，只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回忆，如般涌来……

大学毕业那年，叶知梦怀了。但一直忙着毕业答辩以及申请医学院的事，等怀到两个月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例假很久没有来了。

一个人去药店买了几支验，所有的都显示着两杠杠，怀的可能为百分之九十九九九，剩余的那百分之零零一的可能，就是药店□的全是假冒伪劣产品，但这在国几乎是不可能的，要吃官司的。

假的时候她回国了一趟，在家呆了没两天就飞去沙找赵京宁。军校得很严，请假比登天还难，而夜不归宿是决计不允许的，不知他用什么办法哄得区队周六周日连续两天给他批了假，拿到外证。

每天只是短暂几个小时的相时间，所以即使是青天白日也挡不住，他们白天在酒店里抵死缠绵，晚上他回学校了，她就自己在酒店附近的商场转转。

大概是男人都不喜用的，但赵京宁很贴，他不让她吃避药，说太伤，她自然也就没有吃避药的习惯。只是太久没见，思念满溢，她已经记不清被折腾了多少次，酒店的备用也都用完了，最后两次都没有用，孩应该就是在那时候怀上的。

怀的事是板上钉钉的，接来要思考的便是关于怎么理这孩的事。生来？那么她上医学院的计划就要延期，甚至泡汤，而她也还没有好迎接新生命到来的准备。不生？赵京宁能同意吗？

如果医学院的offer没有来，她或许还会考虑等等看，如果申请不上的话，那她就死了心回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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