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历的，竖着有八树枝，横着是五，井字格排列捆扎起来，一个格代表一天，每天早上她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将一个晒的红果挪一位置，果在哪里，就代表现在是几号。

而大灰开荤的日期被她选定在每个礼拜的第一天，那一列是用碳灰涂过的，每天她拒绝他的时候，就指一指那一列碳灰。但是这么复杂的东西大灰是理解不了的，他只知那个玩意是个坏东西。

因此她现在见到的只是树枝日历的尸。

‘嗷呜嗷呜-’山外面他还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叫，有树木被暴力砍倒的声音传过来，姜百灵选择的不去听，她把日历重新捆扎好挂起来，为了让他不再碰，她还将原来的红果换成了鬼椒……

“本来明天就给你开荤的，现在不乐意了，哼。”她红着脸低捣鼓草叶，任他在外面喊破天际也不去看他了。慈母多败儿，这句话用起来虽不恰当，但对他来说是一个理。

后来看她实在不理他，大灰就去讨教了大白，他们哥俩不知商量了什么，午回来后他就学坏了。他知对她来的不行，那就来的。

他去寻来质的野猪，在它尖的牙上挂着鲜和鲜鱼，还特别在她没在的时候放在中，趁她回来的功夫给她一个惊喜。

“确实是惊喜，不过可以麻烦你把野猪的血净吗？”姜百灵看着从猎脖上来的血迹，都快淌到柴堆边上了。

大灰第一次献殷勤宣告失败，但是一次不行还有第二次。后来连续三天，姜百灵天天都能在山里发现他来的怪猎：肚里着鲜鱼的羊，嘴里叼着鸟的鹿，两劈开舞的。

其实姜百灵明白他的心是好的，只是他似乎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是夫妻还要分居，并且想要挽回她……

她正坐在石上编制手里的草叶，脚边的箩筐里丢了一堆的‘失败品’，天还未黑来，她还不想太早去山。

‘呼呼-’背后传来他低声的呼唤，姜百灵没大在意，过了一会那声音不见了，她以为他是放弃了，只是在回过拿东西的时候，赫然发现他还蹲在那里。

大灰脸上脏兮兮的，她不碰他以后他也不去洗澡了，泥树叶血痕在他上七八糟的堆砌，好不容易养来的那文明人的样又没有了。

姜百灵不赞同的瞪他一，大灰却好像一被枪击中一样呜咽着后退两步，神躲闪着低了。

他不敢看她。

“大灰，你怎么了？”

第56章

“大灰,过来。”她伸手，原本他看到她这样动作以后会立刻扑上来的，可是这次他没有。她看不懂他现在的表,像是畏缩、恐惧，或者渴望等糅杂在一起的神。

她在叫了他以后，他非但没有过来，反倒还朝山里挪了挪，似乎是在躲着她,他也不直立了，手脚并用的到了大石后面,只一个发。

好奇怪，明明曾是她期望的，他对她有距离的界限了，他给了她空间,可为什么她心里会觉闷闷的,像被憋了罐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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