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三夫人亦不再追问。

端王到了益安城，一站便去了秦府，而后更是直接住了去，这一，如同掷湖中的石块，激起益安一带官场一片片。一时间，上门请安的、拜见的各地官员络绎不绝，秦府门前车如龙，闹非凡。

这况一直持续了数日，直到端王发了话，“静以修，闲事莫扰”，众官员方不敢再轻易打扰。

只是，前院往来之人自是少了，可隔三差五到府里来的夫人小却不见少。

秦三娘数月前已及笄，秦四娘、秦五娘再半年不到便将相继满十五，秦六娘虽才十三岁，但三夫人想来也不介意提前相好人家。再者，秦府因有四夫人周氏的一层关系，也算是拐着弯与皇家有了联系，加上如今暂住府中的端王，愿意与秦府结亲的人家并不少。

换言之，如今上门的各府夫人，虽有着为夫君打探端王来意的目的，但亦不泛真心联姻的，故而大夫人、二夫人及三夫人相当络地带着自家的姑娘们招呼着她们。

“怎不见你们家四姑娘？”难得寻了个空闲与娘家嫂说话的大夫人刚回屋里坐，便听嫂嫂徐氏问。

“咱们家这位四姑娘啊，是老太太的宝贝疙瘩，老太太轻易离不得，谁不地敢去请。”大夫人抿了茶嗓，无奈地。

“我记得这四姑娘也快十五了吧？姑娘大了总要嫁人，难不成还留在家中当老姑娘？我也不瞒你，今日我来，便是有心成一门亲事的。”徐氏开门见山，明来意。

“你是指四丫的？”大夫人诧异，不过须臾便连连摇，“不行不行，四丫的亲事莫说我，便是四夫人，甚至她亲爹只怕也不得主，老太太疼得，必是要亲自挑选的。若是她老人家相不中，不说我相人光不行，反倒认为我有意作践她宝贝孙女，我这不是自找苦吃么？”老太太这些年愈发莫测，晴不定的，她又怎敢主动招惹。

“哎，我说的这位公，无论人品家世，皆属上乘，老夫人必挑不半不是。”徐氏自信满满。

“哦？嫂嫂提的是哪家公？”大夫人被挑起了兴趣。

“建邺知府张大人府上五公，原嫡，年方十七，上已有功名。”

“张知府？据说将京任京官的那位知府大人？”大夫人甚为意外。

“可不就是那位知府大人。”

大夫人迟疑片刻，若是亲事能成，对自家来说是最好不过，老爷一心盼着秦家能重回京城，与将京为官的张府结亲，便是多了一条路。只不过……

“嫂嫂待妹妹坦承，妹妹也不当你是外人，若真是张家嫡公，我家那位老太太估计也是乐意的，只怕张夫人未必瞧得上咱家的四姑娘。”

“张家家大业大，四丫模样倒也整齐，嘛，说得好听些是好，实在是个缺心少的，将来若是当家作主，只怕……难啊！”

徐氏却不在意：“五公乃张夫人幼，最是受，上有几位兄，又何需你家四姑娘当家？张夫人的意思也是要寻个好、好模样、嫡枝嫡的，四姑娘三样不是全占了么？”

若论嫡枝嫡，秦府小一辈的七位姑娘，除了早已嫁的秦元娘若嫦外，便只秦四娘若蕖一人了，秦六娘若蓉倒也是嫡，可惜却非“嫡枝”，乃秦老夫人庶秦老三叔楷之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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