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才有几分委屈地喃喃：“脏了，好脏，得净。”

青玉怔了怔，望望她受伤的手指，再看看桌上的污渍，猛然醒悟过来。

血……

她低低地叹了气，这么多年了，她几乎要忘记了前的四小对血的执着。

熟练地包扎好渗血的手指，又哄又劝地将对方注意力转移，并再三保证一定会将桌得净净，方让秦若蕖再不执着于那“脏了的”桌。

“老夫人这会想必在念叨着小呢，小不如去陪陪老夫人？”

秦若蕖想了想，：“也好。”一面起的同时，一面再三叮嘱青玉务必要将桌上的“脏东西”彻彻底底抹去，得了保证后才放心地离开。

熟门熟路地到了荣寿院，她抿了抿双，决定从小后院的穿堂走。一路上不时制止住向她请安的侍女，轻手轻脚地绕到了前堂次间，她有些得意地掩嘴偷笑，正去吓祖母一，却反倒被秦老夫人乍然响起的怒骂声吓住。

“……孽障！我统共只剩这么一个可心的，你也还要来算计，你不看着我双一蹬两一闭便不安心不是？”

“母亲此话，儿便是死一万次也不能够了！”是秦伯宗诚惶诚恐的声音。

“你死一万次也不能够？你的那些事，才真真是让我死一万次也不能够！他日黄泉路上，我又有何面目去见你姨母一家，有何面目去见清筠！”

清筠？秦若蕖心一拧，袖中双手意识便握，原本伸的脚也缩了回来，耳朵更是竖了起来，贴着大屏风静听外动静。

谁知外面说话声却停了来，只隐隐约约听到沉重的呼声，也不知过了多久，秦伯宗有几分沙哑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儿知无颜自辩，可是母亲，那张公之事儿确是毫不知，若蕖不仅是四弟与清筠表妹唯一的女儿，更是儿的嫡亲侄女，儿便是再混，也绝不敢将若蕖往火坑里推。”

“你有什么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突然□□来的一声熟悉的男怒吼，吓得正偷听的秦若蕖一个哆嗦，更是连连后退了几步。

不过顷刻间，外的怒骂声、求饶声、瓷破碎声、桌椅倒地声，伴随着秦老夫人的惊叫声穿透屏风直向她传来。

是、是爹爹……

她压着害怕一一探脑袋往外瞧，却见秦季勋正压着秦伯宗，一拳一拳地直往他上招呼，周围的人又劝又拉都无法制止他的动作。

而上首的秦老夫人已是老泪纵横……

这一场混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秦季勋方被闻声赶来的秦仲桓与秦叔楷兄弟二人拉住。

他双目通红，悲愤质问：“你还是大哥么？你还有半兄弟义么？你到底还要算计我多少？你怎不直接把我勒死？”

凌不堪的屋，秦仲桓与秦叔楷对望一，均沉默了来。便是满狼狈、正要辩驳的秦伯宗，话语更是像堵在了咙里，怎么也说不来。

压得人不过气的沉默萦绕当场……

突然，一直低低的泣声响了起来，让秦氏兄弟四人反应了过来，便是秦老夫人也不禁止了泪，顺着泣响起之望过去……

“阿蕖！”

“若蕖！”

几人的惊呼声在看到蜷缩作一团的影时同时响起。秦季勋率先回神，快步越过秦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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