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被他此番说辞绕得更糊涂了，正再问，陆修琰也回到了案前坐，再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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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琰淡淡地笑了笑：“如此，账册之事便劳烦姑娘了！”

“端王此人心细如尘，我几次三番在他面前破绽，被他发现也是意料当中，只是这么多年来，一回被人当面揭了伤疤，终究有些难以承受。”

“或许吧。”陆修琰望向门外，也不知在想什么，闻言也只是模棱两可地应了句。

‘秦若蕖’望向她，：“青玉，你记住，便是没有端王这一，我也是打算去偷那账册的。”

陆修琰终于收回了视线，睨了他一，回答得似是而非：“你觉得她们是一个人，那她们便只是一个人；若你认为她们是两个不同之人，那她们便是两个不同之人。”

“方才王爷说秦姓人家，难当年王爷从遇难者家中床底抱来的那名小姑娘就是这位秦四姑娘？”半晌，英如梦初醒。

他低低地叹了气，这都是皇室兄弟相争给百姓带来的灾难。二皇兄他终究是大错特错了，不仅百姓遭殃，还拖累一人等，包括他自己的妻儿。

文宗皇帝驾崩，遗旨着皇三宣王陆修樘继位，便是如今的宣和帝。宣和二年，文宗皇帝次平王陆修琮起兵谋反，史称平王之。仅一年，平王兵败如山倒，追随将领悉数被诛，平王本人亦被囚。

言毕恨恨地夺过英递过来的短剑，踏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了。

青玉自是忙跟上。

“如此看来，秦姑娘世倒也可怜，想必是因为当年亲目睹生母被杀才导致大变了。”英叹息着。

陆修琰心思一动，薄抿了抿。是的，他也是想不到自己当年偶尔救的那名小姑娘，若年后会是以这样的一方式与自己相遇。

若是当年他到得再早些，会不会便能阻止二皇兄犯此等不可饶恕之罪？会不会就此挽救那几无辜百姓之命？而秦家姑娘也不必经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没有经历那些，她想必会如一名普通女那般，在父母的关平安无忧地成吧？

“蕖小。”青玉蹲，轻声唤。

而‘秦若蕖’被陆修琰破隐藏的秘事，心中如燃着一把火，一路疾走数里，方觉全无力地倒在路边大石旁。

“我只是想去确定一件事，当年吕洪无缘无故得的几笔银两，是否自大伯父之

也是那一年，年仅十三岁的端王陆修琰远赴战场，劝宁死不降的平王，免除了双方更大的伤亡。只是，战争虽已平息，但战争引致的悲剧却已无可挽回，无辜的遇难者的鲜血依旧历历在目。

“属仍是有些不明白，那什么‘四姑娘’、‘蕖姑娘’难不是同一个人么？”英想了想，仍是不解。

陆修琰并没有回答他，但神却已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他挠挠鼻端，唯有作罢。

‘秦若蕖’目光如蘸毒，却也明白自己已是受制于人，唯有从牙挤两个字：“不、敢！”

“想不到王爷与这位秦四姑娘还有这么一段因缘。”英满怀唏嘘地。

“为何？”

“那咱们真的要到大老爷书房偷什么账册么？”青玉低低地问。

“我没事，只是……”许久之后，‘秦若蕖’方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