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素岚的影便现在书房门外。

“王爷。”她的心里七上八的，不知对方突然传自己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来的路上一直思前想后，能让王爷挂心的，想来也只有王妃的事。

陆修琰一言不发地望着她良久，缓缓地问：“这些年，她是怎样过来的？”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他的妻，如今的端王妃秦若蕖。

怎样过来的？素岚怔了怔，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不知不觉间，眶微。

“当年王妃亲目睹夫人被害，婢受重伤昏迷不醒……”

秦府中人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年之事，从死人堆里抱回来的秦若蕖，虽然安然无恙，可整个人却于极度的惊恐当中，任何人接近她都会大哭大闹。

小小的姑娘地揪着床上面无血的女袖，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对方，只要有人接近，背脊当即得直直的，全戒备状态。一直到她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才被人轻手轻脚地抱去歇息。只是，只要她一睁，发现边之人不是素岚，立即尖声哭叫，死命挣扎，直到众人又将她带到昏迷的素岚屋里。

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人敢去想像，万一素岚重伤不治，这个刚刚遭受世间上最沉痛打击的孩会怎样疯狂。

那个时候的她，中看不到爹爹，也看不到兄，更看不到其他亲人，只有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素岚。

秦季勋疯了般四去寻大夫，不惜一切代价救治重伤的人，与其说他是为了救素岚的命，倒不如说他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

这况一直持续到那一晚，仍是执拗地守在素岚床边的小姑娘突然地倒在了地上，烧不止。

这一场汹涌而来的病将小姑娘烧得昏昏沉沉，接连数日烧不退，府里闹得人仰翻，待她终于清醒过来时，竟然奇迹般忘了那一场血腥事，只认定了生母是染病而亡。

“婢也以为，也许是上苍发了慈悲，不忍让她小小年纪便承受那些沉重之事，故而抹去了那段记忆，直到有一日夜晚，婢发现突然从睡梦中醒过来的小，竟完全是变了个人！”

素岚地了气，微仰着脸将中泪意压，哑声继续：“她说她叫秦若蕖，称白日里那位为秦四娘。她说，她孤一人，只有生养自己的父母与同胞兄，没有其他什么兄弟妹，自然也不是什么排行第四的姑娘。”

“……秦若蕖是父母的，而秦四娘则是秦府的，所以，她让我们称她‘蕖小’，称白日里的那位为‘四小’。”

陆修琰心一痛。原来如此，‘蕖姑娘’与‘四姑娘’的称呼区别竟是这般来由。

“……四小不记得，可蕖小却是记得分明，这些年来一直不放弃追查真凶，无奈人单势薄，她一个闺小谈何容易，后来一次偶然在外救了怀武艺的青玉，才渐渐习了些武艺。”素岚略有迟疑，斟酌着。

“当日周氏死后，她便再不曾现过？”少顷，她便听见陆修琰问。

心猛地一，袖中双手意识地握，待她反应过来时，‘不曾’两个字已经从嘴里吐了来。

不能说，若是说了，以王爷的明，说不定会怀疑当日四小，或者秦府许嫁的动机。以他的骄傲，怎能容许自己成了别人复仇的棋。更何况，他对四小用愈，便愈无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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