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小姨的死一直盘旋在她脑海，挥之不散。

吃饭在想，发呆在想，就连睡觉都在想。

一个噩梦，萦绕在她所有的官里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她好累好累。

闭上，那苍白小脸儿上的微蹙眉峰再没松开过，那沟壑很浅，却地拦在了她和凌嚣之间！

她他，却没办法忘记他杀死小姨的事实。

现在，将来，他们会怎样？

她不知，也不敢想。

那撕心的痛，生生揪扯着她的心脏，或止了动，又或超负荷地运转，可她却只能默默地受着。

双手撑在脑门儿上，拂开了刘海，也彻底了那一脸的疲惫。

你说，有时候还真是造人，前一刻她还幸福的像飘忽在云端，这会儿，却像是被打了无间地狱，她就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游走着，不知前路在哪儿，亦不知光明又在何方。

一分一秒，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着。

须臾，衣兜里的手机响起了熟悉的调，林念没再理会，只任由它聒噪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而电话那端的人儿似乎也卯足了耐心，没人接，她便一遍又一遍地打着。

终于，林念撑起，伸手将手机拿了起来，那青葱白玉般的手指，苍白柔弱到几乎透明。

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署名，林念了接听键，那平静无波的双眸仍旧沉寂的宛如一潭死。

“喂。”

“……”

电话那端也不知说了什么，就见林念握着栏杆的手指慢慢收，那静如死的眸也终于有了波动。

末了，她无力地垂手，望着远，然后转，离开了。

……

门外，已经等候了司机。

不是丁潆，而是那日婚礼上她只见过一次的樊朝。

估计，他是怕丁潆吵到她吧。

敛了眸，林念安静地坐了去。

车一路驶了城郊，方向却是凌氏墓地，可自打上了车，林念便一个字儿都没吭过，她知，凌嚣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想必是凌嚣之前便打好了招呼，车自从了墓地便一路畅通无阻。

转，林念张望着昔日那平坦翠绿的草地染满了萧条，眸里也一度死寂又落寞。

车缓缓前行着，终于在那一片枯萎的蔷薇前，停了来。

这里，已经等候了艾萌和秦玖。

转过，林念的视线越过车窗望到了放在地上的木盒，那久压制在眸底的终于还是了来。

扣开车门，她了车，樊朝也开车离开了。

这会儿，这偌大的墓地上，就只剩她们三人。

时间静默着，有刺骨的风过来，了她的眶，却不她沼泽般的心脏。

风蛰得，生疼生疼。

拖着沉重的步，她一步步地走近了。

艾萌也迎了上来，轻扯着她手臂，她轻唤“念念……”

这会儿，一向能说的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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