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康嫂守着她，寸步不离。

一整夜，沉沉。

在思嗜睡得不行，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一钟，她才再度睁，真正地醒来。

窗外，天沉沉的，细密的雨线连成一片，雨声簌簌地不停，房檐，淅淅沥沥的雨滴汇聚在一起，滴落泛着暗红的土壤里。

雨天，气温偏低，空气中透着一清新的泥土味，窗外，一凉风过，她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

她有些冷，手脚冰凉。

在思轻轻地动了动手指，想要去抓手边远的被，她碰到了，刚用力抓了一，便觉腹一阵疼痛，像针扎闪电一样的刺痛，火辣辣的。

“……”

周觉山刚好上楼，他瞳孔骤缩，快步过来，关掉了正对着风的几个窗，又看看她，将床尾的被抻开盖在了她的上，“还疼吗？”

在思咬，轻轻地。

他脱掉鞋，坐在她的边，将人轻轻地挪到了自己的怀里。

“医生说半卧的姿势能好一。”

术后，麻醉会抑制呼，引发呼梗阻。这里到底不是医院，没有能折叠并调整角度的病床，周觉山用自己当枕，让在思靠在了他的上。

疼痛渐渐消去，在思舒服了很多，她侧看看他，男人一动不动，正靠着墙闭目养神。

他看起来脸有些差，底泛着一圈淡淡的青，的胡茬也冒来了一。

“我以为你是去休息了，才让康嫂来照顾我。”

在思昨天被医生叫醒那次，没看到他在边，本来还有失落来着，这样看来，他一脸憔悴，更像是一夜没睡，半没有睡过的痕迹。

周觉山了眉心，枕着一条胳膊，“前线了状况，跟政府军谈了个通宵。”

他虽然是个正团职的官，名义上只需要负责指挥作战即可，但实际上自从他来到这里，南掸军本就没有可靠的能够负责谈判涉的专业外官，整个得跟一锅粥一样，打得过就上，打不过就跑，再不济就被人抓着谈判签各不平等的协议。

在缅甸，这似乎是每一个少数民族独立武装队都会面临到的一个问题，缅北的军事力量太多，南掸军近两年又急着扩张，野心跟不上实力，骨里全是问题。

在思蹙眉，若有所思。

周觉山忽然低看她一，“你饿吗？”才想起来，她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在思轻轻地摇。

没什么胃。

“没胃也多少吃。”

他起两个枕垫在在思的腰后，翻起来，快步往楼走去。

康嫂正好上来，两个人撞了个正着，她手里端着一小锅黑鱼汤，厨房刚熬好的，有助于伤愈合，气腾腾，还是的。

周觉山让康嫂把汤拿了上去，又分了两个小碗，他坐到床边，用汤勺一一地舀给在思，耐心地喂了她几。

在思吃饱，再度轻轻地摇。

周觉山饿坏了，他跟她一样快一整天没吃过东西，随即捧着鱼汤，快速地咕咚了两。

在思静静地望着他，莞尔，等到他差不多快吃完的时候，才琢磨着如何开。

“周觉山？”

“嗯？”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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