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了赵南琛，风会说话，意思是你舞伴怎么这样普通，嘴上却是另一：“燕少，我朋友们过来，说要看我们再一次探戈，我告诉乐队，再过两首就演奏，你看怎样？”燕兆青自然说没问题。白媚一笑，又瞟了赵南琛，一扭一扭走了。

赵南琛动之中，格外，她顿时沉脸，打心里不喜这个女人。她对燕兆青说：“你又要和她，到时候石姨怕不再容我和你了。”燕兆青说：“不怕，她敢拦，我就敢抢。”

赵南琛“咯咯”一笑，珠转了转，忽然问燕兆青边有多少钱。燕兆青不明她用意，拿了刀钱来要数，却被她一把抢过。

白媚这里正和一帮朋友喝酒谈笑，不妨赵南琛突然来到他们桌边，将手中一刀钱扔在白媚面前。她抬着说：“这是燕兆青给你的钱，就当是额外赠送的，今晚你别再来找他了。”说完她转返回舞池。

白媚当着朋友，气得脸铁青。赵南琛没回看，自然看不到，看到了也不在乎。

舞曲重新响起，燕兆青问赵南琛去哪儿了，赵南琛拉着他的手说：“我想打发石姨回家，不过没有成功。兆青，我不想舞了，我们找个安静地方说说话。”

燕兆青惦记着和白媚的舞约，不过赵南琛一个劲拖他往外走，他想反正是和舞女的约，没什么大不了，就反客为主，拉着赵南琛穿过舞的人群，从小门去。

他们穿过泳池和健房，穿过穿各服饰的人群，来到木葱茏的园中。

他们绕着主建筑跑了半圈，见到一条石台阶，就从那里上到二楼台。台半圆形外凸，一面是大的石栏杆，上面缠满了常藤；一面是落地窗，和天鹅绒红窗帘一起，阻隔了台和室。

两个人靠在台上笑着气。月正好，照着他们有些暗红涌动的脸。

燕兆青忽然低，在赵南琛上轻轻一吻。赵南琛仿佛上通电，差起来。

燕兆青笑说：“咦，我们又不是一次接吻，你激动什么？”

赵南琛大概因为周围没有第三个人，因此比平时大胆不少。她说：“此一时，彼一时。小孩不懂事，什么都可以原谅的。”

燕兆青抓住她这话：“又是‘小孩’。我以为你不喜别人提起小时候的事。”

赵南琛知他意指那天陆军俱乐中自己说的话。她是理亏的，不过当着燕兆青，似乎又可以理直气壮地不讲理。她扮了个鬼脸，笑说：“我就知你不会忘记我一时的误。”

“真是一时的误？”

“不然呢？我那时刚回国，好几年没见到你了，你的名声……叫我怎么敢理你？”她咬了咬嘴，又转说，“总之那事过去了，我不愿再想起它，你也不许再让我想起它。”

她见燕兆青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汪汪的大睛，在夜中显得更加多而忧郁。她叹了气，伸手轻轻拂过他的双。他纤的睫在她手心柔柔动，将忧愁也传递到她的心中。她说：“你么这样看我呢？我这次来，背着家里人，冒着败名裂的危险，迁就你，想方设法和你在一起，你还是不放心吗？”

燕兆青被她的语气得有些不快，他想：“她说得真伟大，和我在一起，就是‘败名裂’了。她是公主，我是等待她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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