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承乾看着就是在生气的模样，虽然李承乾从未在她面前生过气，可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准。

她觉得李承乾是跟她生气，可是为什么呢？

她试着动了动，觉得酸，显然被折腾得很厉害，以及刚才脑海里现的那些十分火爆的画面，明明李承乾也乐在其中，他到底是生什么气？

苏妧有些不明白。

李承乾看着她十分茫然的模样，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他气得牙咬咬的，可是苏妧却并不知他在气什么。

这是太殿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憋屈地生气。

李承乾臂一伸，将离他有距离的苏妧捞了过去。两人赤|的肌肤相贴，苏妧不由自主地颤了一。

李承乾：“你昨天在祠堂了什么？”

苏妧眨了眨，她昨天在祠堂了什么？她昨天在祠堂了很多事啊，哪一件事是会令李承乾生气的？随即，她就想起了忘忧香。

她第一次在里制忘忧香的时候，回去之后就觉得有些飘飘然。她是知香料药的，所以明白自己是被香料影响，那药劲儿过了就没事。但是古代不比后世，她也不能贸贸然找人来试香，就只好用在尚药局的那些小猫小狗上了。

这事她跟李承乾说过，说的时候还十分惋惜，要是能明确毒对人的影响，说不定会有大用。

于是，苏妧十分识相地跟李承乾认错，“我错了。”

李承乾看着苏妧毫不犹豫认错的模样，觉得她可能真的不知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他呼了两，问：“你错了？你错在哪儿？”

苏妧一只手无意识地在他前画圈圈，“我不该随便就给病人用忘忧香的。他们本来就虚弱，忘忧散有毒，对他们肯定会有一些影响。”

李承乾闻言，脸都黑了，盯着苏妧的发旋。

可苏妧浑然不觉，她正在想着怎么跟李承乾解释给病人用忘忧香的事呢。

“可我去看了那些病人，他们真的很痛苦。有的痛得上都汗了，孩童一开始疼的时候还能哭，后来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我泪。还有一些老人家，本就是弱之人，疼得力透支，我只担心他们熬不到百里伯伯和太医们想办法治他们的时候。”

“忘忧香虽有毒，但我心中有分寸的。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以后不再用，毒是可以慢慢排人的，只是需要一个过程而已。”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苏妧跟百里夷说忘忧散是有毒的时候，百里夷不过是稍微犹豫，但上就决定让苏妧制忘忧香。

是药三分毒，别说忘忧香，这几天百里夷为了治疗这见所未见的疾，用的药毒说不定累计起来要比忘忧香毒多了。

苏妧说着，抬朝李承乾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不是拿他们的命开玩笑，你别生气。”

苏妧以为她解释了之后，李承乾就不会生气了。然而并不，李承乾听了她的话，更气了。

苏妧看着太殿忽然沉来的脸，更茫然了。

所以她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她想来想去，最有可能令李承乾生气的就是给那些病人用了忘忧香，她也很诚恳地检讨了，他怎么还这样？

苏妧心里飞快地转着，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想来想去，也没能想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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