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难以压制心那仿似孤被弃于苍茫天地间的荒芜之，慢慢：“弟妹，是我错了。只你既然已经来了，能不能再听我说一个故事？等我说完，我便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初念知自己不该心。但是听到他这样低沉的声音，说到最后，望着自己的目光里甚至带了毫不掩饰的乞求意味，这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只会迫她的徐若麟是如此的不同。

徐若麟立刻看了她的犹疑。

他有无数的话想说她听，可是从前的她不在了，他只能说给面前的这个她听。不她听了后对他是鄙视还是痛恨，他都愿意，只要她能听。

仿佛怕她改了主意，他立刻开：“弟妹，我要说的故事，和一个女有关。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是个寡妇。从世俗来说，我与她是不能在一起的。但我却诱惑她，甚至迫了她，最后让她成了我的女人。她一直不甘心，或许还痛恨我。但是那时候，我对她的心丝毫不加察，只想占有她。为了让她心甘愿就这样从了我，我还一次次地对她许诺，说我总有一天会娶她的……”

“你对她的许诺是真的吗？还是你只是为了得到她而骗她？”

初念的指甲嵌了掌心，神却很平静，仿佛她只是随而问。

徐若麟望着她，：“许诺是真，因我确实想着娶她。但我却真正是猪狗不如。那时候的我，对自己太过自信，总以为一切都能在我掌控之中。所以我等不及能够娶她的那一天便迫不及待地占有了她。正是我的自私和大意，她最后被我害死了……”

他的声音再次低沉去，视线从初念的面上挪开，定到了她侧旁路边探的一朵不知名野之上，怔了片刻，又：“我和她最后一次相见时，是七月里。我记得清清楚楚，荷田里芙蕖开得正，她却比芙蕖更。我告诉她我要去燕京，两三个月后回来。我还对她说，等我这一阵事都忙完了，我一定会想法娶了她，让她和我名正言顺的夫妻。她看起来仿佛相信了我。其实即便不信，那时候的她又能如何？我走之前，暗中吩咐家中的一个人，我不在的时候，万一她了什么事，让他立刻传信于我。然后我便放心地离开了她。”

“一开始，计划中两三个月我是能回。但是到了燕京把事办得差不多了，我正要回程时，边境又传来消息，北宂大汗尤烈王或许是得知大楚皇帝派遣我至燕京的意图，想要阻挠，亲率大军再次来袭。我率迎击，向朝廷送去快报，等待回音。上命很快传达，命我随机行事。”

“我从军十数年，与这个北宂的尤烈王锋了不十数次。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吃过败仗的对手，狡猾而勇猛。我尊重他，更想趁这个机会，除掉这个大楚的祸患。所以接到上命后，立刻领了军队赶赴事发之地。这个时候，我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她在家中等我回，一心只想割尤烈王的颅。陆陆续续几场战事后，我的骑兵一直追击到了燕然山，与尤烈王对峙。这里距雁门关已有千里之遥。而此时，距我离开她，也已经整整过去了六个月。”

“我不知的是，远在金陵的她这时候早已经事了。因为我的大意，她有了，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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