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怕最后还如同前世一样，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到底该如何，短时期，他一时也没想稳妥之计。不想此刻要被留，这倒颇合他的心意——新帝发难，如果一切照旧的话，是明年的，如今还有数月，可周详计划。即便有变，提早而动了，他这样留，也能防范周全。而且，还有一桩事。说自己完全不想留在她的近侧，那必定不实。哪怕见不到她，她也不愿见到自己，但知她时时刻刻就在近旁，心里却也觉熨帖。所以听到这样的安排，当即便应了。

萧荣笑容，忙唤儿过来致谢。徐若麟谦了几句，这才辞大帐。站在帐外，望向远旷野那一看不到的为大行皇帝所的星星白蜡之光，迎着拂面的微凉晚风，呼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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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五更，送殡队伍便继续西行。晌午到了魏庄。规制，像国公府这样的眷们便可止步返回了。又一阵哄哄后，初念终于随了国太廖氏往回去。当夜仍住在彰义村的黄大家，一夜无话，次日起早赶路，到了晚上天黑时，车终于城，回到了国公府。

这一趟，来回共计三天两夜，着实把人累得够呛。初念回到濯锦院，从到脚沐浴换衣过后，整个人便在了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了。当夜徐达也十分温柔贴，大约知她疲累，只拥着她睡去。

一夜好眠，次日初念起后，整个人缓了过来，这才发觉丈夫仿佛有些不对。

他最近瞧着虽好了些，但这“好”，也只是和他先前自己的况相比较而言的，大来说，白日里有半日的光景，都还是在床榻上度过的。只是这一天，神却比往日真的好了许多，不过只睡了个午觉便起来了。

这本来是好事。只是初念总觉他与往日有些不同，又发现他两颊隐有赤，后背的汗也比之前更多，一个午便换了两次衫。问他，他说自己都好。初念说去请太医来瞧瞧，徐达不应，只说自己确实没事。

初念见他持，只好打消了这主意。只终究不放心，来后，盘问起前几日留的云屏。

云屏：“二爷这几天和从前一样，早上巳时初起，用饭吃药后看了一会儿的书，然后午觉，过午后，有时在屋里，有时在院里溜达几圈。”

初念沉，忽听云屏又：“哦对了，昨日过晌午后，二爷去了临芳轩，我没跟去，只翠翘服侍着，回来时有些晚，跟二你就前脚后步了。”

临芳轩是徐家后园里的一上凉屋，夏日纳凉的好场所。先前若是来了兴致，徐达也会叫她陪他一过去，在那里消磨一个漫午后。

初念觑了个空，向翠翘问话：“我回来，瞧二爷神虽好，只脸不大对，上虚汗也多，问他，他都说好。你是服侍他多年的人，我不放心所以再问你，二爷这几天真都好吧？若有不对，要说来及早就医。”

翠翘沉默了，才：“二，这几日二爷和往常无二。昨日去临芳轩回来晚了些，是在那里睡了过去。”

听着并没什么。且翠翘比起翠钗，更是沉静稳妥。初念见问不缘由，也就作罢了，再留意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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