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双斜斜勾挑上翘的里透的如妩媚，仍是周大活了半辈都没见过的。

他定定望着她。迟疑了。忽然想到那家人，顿时一阵压抑，颤声：“妹……妹……对不住啦，你要是没死，我只能叫她们回来……”

秋蓼低低叹息了一声，望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男人，抬起自己的手，慢慢解她的衣襟。

她的上很瘦了，但是因为产后不久，脯却是鼓胀鼓胀。在月光白得耀目，白得比银还有力，如磁石般地住了男人的目光。

“大哥……我晓得你是好人……”

秋蓼将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脯之上，轻轻压，声音如泣如诉。

“我本来也是官家的女儿，可是自小不幸，父亲问罪后，家破人亡，我才被卖成了婢女……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病得很重了，要是你不肯发慈悲，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您救了我，我报答你后，我便会去投奔我的表哥，我绝不会连累你的……”

男人的手被压到那两团雪白鼓胀上被动地动时，便似中了怔，呼陡然浊起来，整个人化成了木雕泥胎。

冬去，来。

元康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在反反复复的战事消息里，最后传来北军忽然转西北，在经略徐若麟的指挥攻山西，取了首府大同作为呈给金陵的新年贺礼之后，原本仿佛已经习惯得开始有麻木了的金陵人，似被雷惊醒的蛰虫，一又被接来的另个消息得兴奋无比——皇帝赵勘终于发怒了！在屡次召回魏国公徐耀祖无果，次次被他用病缠绵来推诿后，这一次，他连发了三申饬圣旨，痛斥他国难当却丝毫不谅君心，严令他立刻回朝取代连吃败仗的李续。徐耀祖终于抵不住压力了，连夜从观赶回金陵，在这一年的二月，在两个皇帝亲派监军的随同之，挂帅北上。

对于这一场即将到来的父兵斗战场见，金陵那些素日里不与徐家合不合得来的人家，尤其是在妇人闺闱里，大家幸灾乐祸般地议论过后，最后不约而同得了一个足以能警醒人心的教训。那就是女固然要守德，但家中男，亦是不能任意荒诞行差踏错。瞧瞧，魏国公府徐家如今正上演的大戏，不就是魏国公年轻时在外没好自己的恶果吗？债父偿。如今自作自受，且看他如何收这个场便是。

卷一完

☆、第四十六回

元康二年的五月。这一场变距今已经一年多，而离魏国公徐耀祖挂帅北上，也过去三个月了。

中央军此刻主要有两支主力。其一，是由作为兵尚书方奇正亲信的大将张岩所率的约莫二十万人的队，主要停留在山东北、直隶南一带，一边监视始终缩不偶尔打几场防御战的青州福王，一边力阻北军南。其二，便是那支廖时昌的亲信李续被撤后，由徐耀祖替补上阵统领着的约莫十几万的人，接手了河北与直隶北一带的布防。

事实证明，皇帝使的这一招还是非常奏效的。不过数月，山东北直隶南的战场上虽仍时有坏消息传来，但在河北与直隶北一带，曾经威震四域的大将军徐耀祖宝刀不老，时隔多年再次山，便接连摧毁了北军数十个设防据，一气夺回了失守的保定附近四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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