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转过去，那路的尽已经没了佳人的影。

“你怎生这般小气？真是说不得的。”

“可是...三小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的缘故才能让皇上夺了那些个贪官污吏的官位，却不曾知，明明就是殿您在其中威胁，那些贪官才肯乖乖就范，不会加害于她啊！”

“小的...小的知错！”

“我说过，这件事不能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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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您...您这般...三小不一定领啊！”

容离一个狠绝的神扫过来，汤野瞬间犹如临寒冬腊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跪在地上求饶。

汤野怯怯抬看向容离，今天他终于发现，殿极少动怒，近来却经常动怒的原因了，就是因为三小。但凡涉及到她，自己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殿就会真正动怒，这都是以前所不曾有的。

一想到三小刚刚那般对殿的态度汤野就觉得愤愤不平。她以为是她的英明神武才让那些官员不敢对她手吗？明明就是殿把自己手上掌控的官员的秘密都用来威胁那些想对她动手的人了，殿还把原本守在边的暗卫拨给了她，护她周全，这样完全的保护她当然毫发无损！如今殿明明是担心她才那般提醒，她倒好，非但不领，还言辞激烈，就像殿欠了她一样！

汤野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容离那张带有所谓“溺”笑颜的脸，这样的神这样的笑容这样的语气汤野真是跟着太近二十年第一次见到。在他的印象中，太永远孤冷清，对任何事都毫不在意，更别说像这般为着三小着想了！

“殿饶命！是小的自己想多了！”

“往往我们认为的为她好，于她来说或许是一阻碍。无妨，她要继续得罪人，我就护着好了，她要继续摘人乌纱帽，我就帮着好了，她要继续目中无人，我就惯着好了。”

一双冰凉而有力的手牢

容离没再说话，背手了密。

这里的任何一地方都是他的领土，了这浮生楼，整个建康也都在他的掌控，他的手中。这天，他唾手可得，而自己，不过是这里的小小尘埃，或者是他手底的悲哀棋。

顾卿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一开始的初衷只有接近他，受他庇佑，与他一起击败容赫，可如今她却不一样了，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要她知什么？我自己兴就好。”

“她所要也无非这些，我能到的，都去就是。”

“我什么事，不愿她知晓，她就永远不会知晓，你懂吗？”

汤野是最明白殿一路走来的艰难，如今还要分心照顾她，更是难上加难。只可惜，那人本毫不在意！

容离往后踉跄两步，轻轻笑了。

汤野连连，“懂懂懂！小的什么也不知！”

得闷，推开他就往外边走。

顾卿正想事，他这突然现着实把她吓了一，连连后退，一个没站稳就要倒在地上。

容离望着她的背影不曾回。

汤野一直在密里记录，虽然很想看看太殿吃瘪的样，但此刻三小这般不识好人心，他倒为容离打抱不平了。

“殿，这三小怎生如此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殿这明显是为她着想！”

顾卿站在密门不知该去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