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如此肯定，中尉，只是我方没有救起任何人。”上尉直的没有动，没有躲避我的视，也没有因为我的暴躁而表现任何不满，他的声音一直是那样平和，有耐心。“因为时间不允许，你要理解，那是在打仗。”

与此同时，U35的艇也达了发命令。

四枚鱼雷都直接命中目标，其中一枚引爆了油库，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收了周围的雾，桅杆上那面星条旗在火光中一闪，即刻化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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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红十字会我已经去过了，他们也没有任何消息。”

所有的机构、办事、办公室、接待人员都是官僚，敷衍、搪、为莫如。我知这件事很棘手，关系到政治、外、战争程，然而有谁关心过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在火海中挣扎、求救的冤魂。

用颤抖的手摸一把额上的冷汗，U35的艇稍稍稳定一绪，他是艇，有自己的责任，现在不能上浮到面上去救援，潜艇被发现了，必须上投战斗。

已是公开的秘密。没有国的支持，英国早就完了。敌人的朋友也是敌人，国当然是敌人。不你挂的什么旗，不你载的是什么人，今天都让你尝尝我们德国鱼雷的厉害。这一切闪念不到半秒钟，U48的艇决地达了发命令。

“这我知。”我与上尉握手。“谢谢您，官，谢谢！”

“没那么快，中尉，没那么快，这事通常要等很时间。”

“你是说，没有一个人活来？” 我盯着办公桌后面的海军上尉追问，几乎越过办公桌，脸与脸之间只有一寸的距离。

4艘英国驱逐舰与3艘德国U型潜艇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斗智斗勇，最后，德国人一沉一伤，弹药用尽，退战斗，仓皇而逃，英国人则以损失一艘驱逐舰的代价赢得胜利。直到这时英国人才有机会展开求援。然而茫茫大海之上，哪里还有的影，到是油污、木板碎片、烧焦的救生衣和僵扭曲 的尸……

“假如还有幸存者，他们一定会救援的，这我相信，英国军人都是好样的。只是四枚鱼雷直接命中，油库起火，当时应该就死了不少。据说，不到十分钟邮就沉没了，要在冰冷的海里挣扎近两个小时，即便一没受伤也是够呛，何况还有弹，大火，”上尉摇摇，同地看着我。“活来的概率几乎为零，不过也不是一没有希望，万事皆有可能。可是，中尉，我们是战国，我们无法知来自英国的任何信息，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国际红十字会，托他们向英国方面查查。”

上尉的态度已经足以让我动了，但我还是希望：“那么英国人呢？不是说他们留来打扫战场吗？或许……”

U35 的艇惊呆了。他张大了嘴，睛黏在潜望镜上，像是在贪婪地欣赏那恢弘灿烂的景，但实际上他几乎是一被掉了所有的气力，要不是两条胳臂搭在潜望镜的扶手上，他肯定已经了去。太惨烈了，简直是人间地狱，及周围的面成了一片火海，爆炸中幸存的人们不顾一切地燃烧着的大海，在火海里挣扎、呼救。

理说，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