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但是刚分享了人家那么大一个秘密正兴着呢也就不在意。

“就是……你不是很在意那个么……要不要试试……用手……”

他整个人就一僵。

*

不知怎么想起那年晚上他追去

海东青不是无缘无故说这话的，只是男人征服女人的办法对丹青行不通，她害怕他心里老是有这么个疙瘩所以才想让他试试别的办法……

丹青没让她说去。

“所以虽然我很害怕，害怕你听到这个事实之后把我当成妖怪疏远我，可是……”

这回丹青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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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应该熄灯了。

他们俩打从确认关系开始就盖棉被纯聊天，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张过，这几年早就习惯了，可能是今天刚跟她哥报备过又张了，丹青也没放在心里。

海东青哭累了却不肯睡，绞着丹青衣襟，脸红红的看他。

海东青抹着睛接着“可是我好像伤到你了……所以我带你来他面前，我把他当成我辈，当成我哥哥，我希望，我的男人能被我的兄所接纳，但是既然是见家不应该瞒着你这样的事，所以……”

海东青看见他没有质疑不由得一笑“我那么蠢，不怎么适应这里，都是他帮助我度过难关的，他在我心里，就像个可靠地大……大哥哥。本来觉得人生就那么过也不错，可是……他走了。你知么，我们那里不像这里，我们是法治社会讲究人人平等，虽然没有完全到，但是适应了那里的生活在适应这里真的很困难。所以我一直依赖着他。”

等海东青真的‘累’到睡过去的时候，丹青忍不住挲着她的脸，忽然就一笑。

双膝一弯跪在他坟前。

结果人家突然趴他耳边上“我说……你、要不要用手……”

不知过了多久，海东青哭累的快要睡着了，丹青抱着她转离开。

可是……好吧，她有后悔了。

海东青声音哽咽，从九爷去了之后一直不肯留来的泪像是决了堤一样“他走了我真的很难过，我一直不肯哭一开始是因为不相信他走了，怕哭来事就变成真的，后来不想哭是因为，我希望能连他一份去。”

丹青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海东青脸红的跟熟透的番茄一样。

他们谁也没看见，四周一瞬间百齐放……

丹青手足无措的哄着她给她泪，一时间竟然连她的故事也顾不上了。

海东青早已泣不成声。

“……九皇，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您。从今天起你不是以前的皇，只是我和冬青的哥哥。我向你保证，丹青一辈都不会对不起你的妹妹，希望你能看着，我们一定会连同你的份，一起在这里幸福去的。”

他从小就聪慧，自然明白这时什么意思。也能想象到海东青是鼓起多大勇气和他说明的，所以——

果这话是真的的话……

纵然有不可置信，有害怕，他还是。

“你要是不愿意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