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站不起，几乎是四脚并用地爬向了羽朗，“羽朗！羽朗！”

羽朗也被松开，无双脚支撑也斜趴在地，转过来，地望着哭得已泪模糊的冰雁，伸手，两手两握。“冰儿，莫哭，我不痛，不痛了。”

冰雁半呆滞半惊慌地从上到看了他一圈，双手颤抖着几乎不敢碰他，好似一碰到他，就会让他碎掉。“羽朗……你受苦了，受苦了。”神悲戚地望到了他的脚踝，她倒了气，神如被针扎一样眨了眨，惶恐连连，低将自己的衣裳撕来一块，再撕成两片，小心翼翼地将一片轻轻地绕过他的脚，为他包扎血淋淋的伤。

“冰儿，别怕。”虽然疼到极致，但令他更疼的是冰雁这受惊的模样，轻轻抚摸她的发，无声地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逞能，不该倔，我太自私了，太不负责了，我该劝你假意应承的，将计就计，你就不会受此大劫，从此残废……”冰雁絮絮叨叨，泪啪啪地滴来，手上颤抖着系了布条，觉到他轻微地动了，她大惊，抬看，羽朗只是皱了皱眉，又对她勉的微笑。

这笑，简直能杀了冰雁。她多想让他尽地喊来，喊痛，她不要他隐忍剧痛还要对她笑，她不要看到他面临残废的绝望，还要安她说别怕。

将心比心，此刻羽朗的心却是与她一样纠结。痛，残废，他是真的不怕，他这人有极大的忍耐力，知迟钝，从小练武学佛让他比常人有难以想像的承受力。所以，这刀伤，不足为惧，相对于之前所受的折磨，的痛显得平淡许多。但，他看着冰雁为他这样痛苦，既幸福又疼惜。她为他这样痛，她是在乎他的，一定还是在乎他的。可看她哭到噎到几乎要窒息，他又好心疼，好心疼。愿再疼一百倍，也不想看到她哭。

悄悄伸手，轻抹她的泪。

“你上，可有药？”忽然想起，他不是会医吗？

羽朗也恍然大悟似的，了，掏一瓶药来，冰雁连忙接过来，屏着呼，仔细地将他的两伤都包扎好，这才虚脱一般地坐在地上，用手背了汗，神还直直地盯在他的上，呼短促。

“冰儿，冰儿，让你受惊了。”羽朗柔声唤着，摸索着去握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冰雁缓缓抬起，角有残留的泪，神都有痴傻，“怎么办？现在，现在要怎么办？”

“冰儿。”羽朗轻声叹息，面容由方才极致的惨白，悄悄恢复了一丝红，睛里，蕴着一抹朦胧的羞。“冰儿，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冰雁鼻尖一酸，嘴角一撇，哽咽着扑上前，张开双臂地抱住了他。他的腰好细啊！原本他这么单薄。脸颊贴在他前，泪无声地。疼死她了，真的疼死她了。

羽朗安怡而舒适地闭上睛，而密的睫如蝉翼般轻颤着，在他致绝到不似凡人的脸上，就像灵一样似乎随时都会展翅而去。是的，因为他此刻心是愉快的，是飘扬的，是好的。这是他的人，第一次拥抱他，他们第一次这么贴近，不再是梦一样地飘渺和迷茫，不再遥不可及，她柔的和手掌，那么真实。有她的相贴，有她的温度传递，他不冷了，也不疼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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