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话令张淮喜望外，看来接待乌孙皇帝不是一锤买卖，忙磕个说：“臣谨遵太后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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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一会儿让柳真撤去珠帘，唤翟冲来吩咐：“传旨四位辅臣和几位大学士，鸿胪寺卿与两位少卿，一个时辰后在垂拱殿议事。”

提到曾家，在座的有一位姓

太后嗯一声：“回去吧。”

“昨夜里，同文馆来了一名乐伎，对吗？”太后开始发问。

温雅僵坐着，两手在一起，蹙着眉思忖着什么。

“乌孙皇帝吃糯米小，最吃哪一？”镇国公问。

他又磕个起告退。

张淮忙起跪倒去：“臣谢太后隆恩。”

太后传令去，集英殿夜宴时的王大臣都需前来。

心里后悔不已，好不容易见着了太后，连个话都说不利落，活该多年憋屈在同文馆任主事，一份无人愿的闲职。

去小校场蹓跶几圈，到了时辰回到西阁，因方太师严重拖堂，他闲着无事，去跟翟冲逗一会儿闷，正遇上张淮被带了东阁。

“是。”张淮打起神，将与镇国公说过的话向太后说了一遍。

“糯米团。”张淮肯定说，“糯米团本是岳州小吃，那厨就是岳州人，的糯米团最为地，本来那小固对厨不放心，可乌孙皇帝对他的团十分满意，就让他留了。”

“以后同文馆的差事会越来愈多，你回去后多与乌孙人接，多了解一些乌孙的风土人，有什么想法可以上奏本给我。”

人却不在，问过杂役，说是到垂拱殿了个卯，对方太师说有要事去趟吏，就匆忙去了。

“赐座，”珠帘后传来和气的声音。

张淮去行礼拜见过，低弯腰站着，两打战得快要。

这一夜京城中暗云翻，支持的反对的旁观的，一拨一拨秘密集会，聚在一商量对策，准备着明日在大庆殿战各方。

“是，那厨说是他们家乡的小曲。”张淮笑答。

又问他几个问题，竟然与镇国公问的一模一样，问乌孙皇帝的什么曲，琴箫合奏又是什么曲，问他最吃哪一糯米小，张淮照着与镇国公说过的，又仔细说一遍，声音平稳来的时候，太后的话也问得差不多了。

“琴箫合奏呢？是什么曲？”镇国公又问。

冯茂将张淮送往阁，方往荣恪的值房而来。

荣恪也没闲着，在樊楼与几位籍贯岳州的官员喝酒闲谈，谈及岳州的风土人，岳州的小吃，岳州的歌曲，岳州的传闻，岳州大曾家。

翟冲说一声是，领命走。

太后在珠帘后和气说：“张淮，你办差很用心，我很满意，回会有重赏。”

午后议定了章程，傍晚时分薛明从同文馆归来，说是乌孙皇帝痛快答应，明日在大庆殿与殷朝君臣商讨之事。

“湖，桃渡，岳州，糯米团……”荣恪自语着疾步走了，将二人远远甩在后。

去吏什么？冯茂琢磨片刻，摇着笑，反正也想不来，回问他就是。

他抖着坐，太后问过他的姓名年纪家乡何，又问过他的父母妻儿女，问到乌孙皇帝的时候，他的不抖了，声音依然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