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冲在窗外动了动，想要冲去告诉太后，是臣的错，是臣告诉延平大公主太后与镇国公之间甚为可疑，臣的本意是延平大公主与太后关系亲厚，太后应该肯听她的规劝，没有想到她会指使大臣攻击镇国公，也没有想到太后会因此与她翻脸。

他对大公主说可能是误会了，这些日太后和镇国公没什么，一直好好的。

“都说什么了？”温雅追问。

“昨夜里臣见了冯茂。”荣恪说。

延平冷笑，没有误会，我已经试探来了。

温雅叹一气，与荣恪说起昨夜里延平的事，懊悔自己对延平太过严苛。

温雅轻轻了：“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那么，”荣恪微皱一眉，“还是那句话，臣求证后再来禀报太后。”

“延平怎么会有新？有新有怎么会在茶楼？冯茂聪明一世，事关延平就总是犯糊涂。”温雅叹一气，“提起延平，我心里有些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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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大公主让他伤了心，又喝上了。”荣恪看他生气，忙替冯茂解释，“酒喝多了, 又是跟臣在一起，自然什么都说。”

她说的很简略，只是寥寥几句，说延平闯宝慈质问她，并掌掴了薛明，被她斥责了几句，命她回公主府禁足，没有提起延平对她和荣恪的怀疑。荣恪思索着问：“难太后怀疑是延平大公主指使几位大臣上的密折？”

荣恪想了想，摇：“罗御史不会为延平所用，他可能是风闻言事，还有就是李松，我知此人，他是今年恩科的士，籍贯幽州，因为家在边境，通乌孙语，熟悉乌孙的风土人，是以鸿胪寺派他前往乌孙，他是新任官员品阶又低，就算他想结，延平大公主也不见得能想到他。臣想来想去，这些密折分为两类，一类担忧臣将来称霸朝堂，这一些应该是自延平大公主的授意，另一类攻讦臣谋反的，主使者应该另有其人。这个人先是找人在罗御史旁放风声，然后又指示李松，也许是暗示，究竟如何，待臣详查后再禀报太后。”

“延平大公主为何要对付臣？”荣恪看着她，“难说她对臣有什么误解？”

“不错。”温雅，“我思来想去，除了她，没人能说动那些人。只是我瞧见她又急又气，此事置得欠了妥当。”

荣恪忙问何事。

“他喝多了，说的不是很清楚, 好像是说延平大公主另有新。”荣恪摇，“又犯了疑心病。”

可冯茂厥过去的次日一早，延平大公主警告过他，说她自有主张，让他不许再多说多，只看着太后和镇国公就好。

“他怎么敢？”温雅不悦。冯茂是辅政大臣, 太后与他提起密折，他自然明白不该与任何人提起。

试探什么来了？

“这些密折提醒了我，我想起吕太昌的事，楚少的事，乌孙的事，吴惟应的事，珍珍的事，镇国公的能耐确实太大了些，远远超我的意料。”温雅笑笑，“若在以前，我

荣恪问着话，目光灼灼看向温雅。

温雅心中更加愧悔，说：“你说的有理，也许只是巧合，我却将他们放在了一。又或者，是有人在利用延平。”

就听屋荣恪问太后：“太后收到密折后，为何不怀疑臣会谋反？为何没有派人去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