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地刺伤了千里的自尊心，便时常卖乖逗笑，缓和千里心。

二人上船的第一日，白天倒还好说，夜晚想好好休息也不能，外嘈杂闹胜过白天。打开窗一看，船舱中间的台上，拉弹唱一应俱全，鼻目、棕肌肤的胡姬们翩翩起舞，妖媚迷人，与青楼里也没多大区别。舞姬们舞毕，又有嗓音清亮的歌女上来唱歌，气氛也愈加酣。重戏自然是拍卖了，叫喊着加码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第一晚叫卖的是稀罕动，有浑雪白的灵猴，七彩羽翼的大鸟，叫声如婴儿哭泣的怪鱼……宋轻看了一会儿觉得还怪有意思的，正想叫千里一起看，千里却早已闭睡着了。

第二晚拍卖的是玉石珠宝，反响更加烈，宋轻又看了；千里还是在睡觉。

第三天人来送饭时，宋轻便问起了这事。

“小二哥，天字一号住的是什么人？”宋轻问，“我看前两晚的拍卖，大分都是被这天字一号的客人给拍走了呢。”

“姑娘有所不知。”小二压低了声音，“听说天字一号房住的是从京城来的贵客，有的是钱。厌倦了京城的生活来散心的，看上什么就买，只是为了兴。”

“这么有钱！”宋轻惊叹。

“可不是！”小二羡慕的表，“就是随手打赏我们这些人，手就是几百两呢。”

宋轻很想问小二这里还招不招人，忍住了没问。

“天字一号房的客人还价请人每晚去给他讲故事，谁讲得好让他兴了，他有重赏。”小二又，“我都想去试试呢，就算他只听了个开让你走，都有钱拿。”

“还有这好事？”宋轻心动了，她也想挣大钱。

“您也想去？”小二嘻嘻一笑，，“你要是想去就和小人说，小人替你报名去，晚饭前给你消息。”

“好哇好哇。”宋轻连连，打赏了小二几两银。那小二明显嫌少，耷拉着脸去了。

千里一直冷旁观，这会儿才开：“你也会缺钱吗？”

“坐这船，能不缺钱吗？”宋轻冲他扮了个鬼脸，“这么傻的冤大，上哪找去！”

“早知如此，不坐这船不就可以了。”千里语气冷淡，“何必打脸充胖。”

“我只是看这船不错，谁想到这么贵啊。”宋轻也很郁闷，“你看人家那么，上船了还好意思再退去？”

“你该改一改这奢侈的作风了。”千里语重心。

“简朴嘛，我懂的。”宋轻，拉着千里衣服，“我也在想着挣钱的嘛。”

千里好奇地问：“我以为你只会编瞎话，还不知你会讲故事。”

“玉小希的故事不就是现成的吗？”宋轻得意一笑，“我刚才突然想到的，这改换面变人的故事，那位京都来的贵客应该没听过吧？”

晚餐的时候，那小二有了回复。说是亥时一刻，宋轻可以去天字一号房讲故事，一旦那贵客不想听了，便要上退来。

“没问题！”宋轻有成竹。

吃过晚餐，宋轻开窗看了一会儿台上的表演，千里今天却没有睡觉，盘坐在床榻上运气。亥时宋轻准备门，千里也起了。

“你不是要跟着我一起去挣钱吧？”宋轻笑，“别跟我抢啊，不然我翻脸的。”

千里：“我陪你一起去安全些。”

宋轻心里一甜，挽住了千里的手臂。穷就穷吧，她认了。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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