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莲媛笑了笑，又正：“让人仔细盯着林嬷嬷，可不能让她跑去通风报信的。庆元也得抓了，尽快把人打听到，不然要误了夫人的谋划。”

“放心，我会多庆元，又盯着丫鬟们，可不会让她们躲懒。”莲姝知院里的丫鬟婆都是凤乾辰让墨言挑细选过的，一个个忠心不说，也不会偷懒，心思正得很。

说是盯着，其实放心得很。

庆元被莲姝了两回，倒是一扎了去，几乎每天都早晚归，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莲姝看着心疼，却也明白时间不多，若果动作不快一，走漏了风声，府里的人就该防备起来。

到时候再要打听到什么，却是难了。

好在庆元也是个厉害的，他以前跟着苏老爷，与铺面的掌柜们不错。

一起用饭喝酒，叫来两个漂亮的琴师弹一弹清幽的小曲，几壶酒肚，就开始称兄弟了，自然是知无不言。

庆元每晚回去解酒汤，第二天继续陪着掌柜喝酒，很是打听到不少小消息。

顺藤摸瓜，也就找到了人变卖府里财的地方。

莲姝知后，连忙来禀报：“人警惕，大多一次只送去一个地方。不过掌柜都是相熟的，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一个府里来的。不过看着不像是销赃，就算是，上面没有记号，他们也就心安理得压价后就把东西收了。”

“去的人大多乔装打扮，容貌跟平日不同，认不大来，声音却是没变的。一个掌柜听来了，仿佛是大夫人边的小厮，很是得，平日也是经常替大夫人来采买，掌柜跟他打过，自然就一听来了。不过对方想要隐瞒份，掌柜也就没破。”

苏怀云一听，这掌柜倒是个能人。

一般这些掌柜每天打的人太多，就是容貌能记住便不错了，还能记声音，确实少见。

莲姝见她若有所思，急急问：“夫人，这就让庆元去把掌柜请来，将这小厮供来？”

只要把小厮揭来，凤大夫人自然也是逃不掉的。

苏怀云摇，皱眉：“光是一个小厮，未必能把大夫人给拖。就是掌柜，愿意把消息透给庆元，却未必愿意而，指证这小厮的。”

莲姝转念一想，也是明白了。

掌柜是开门生意的，得罪温国公府，他以前还怎么在京中继续过日？

就算温国公府是大不如以前了，只是瘦死的骆驼总比大，他一个商人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莲姝听了，不免气：“难庆元费尽功夫打听，却是没什么大用的？”

知她是心疼庆元，苏怀云笑：“谁说没用，小厮既然当掉东西，自然有当铺的单在。”

听罢，莲姝双一亮：“夫人是打算从小厮上手，去搜他的住，找到这些当铺的单？”

“不错，当掉东西总要有凭证，这就是最有利的证据。”苏怀云原本更想从凤二夫人这里手，不过先对付凤大夫人，也没什么不好。

莲玉在一旁听了，担忧地问：“夫人，要是这小厮一把火将当铺带回来的凭据都烧了，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莲媛也是附和：“这倒是，要是这小厮机灵，把东西烧了，恐怕就没有证据在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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