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的事呢，就这样算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沈皓然转开，“她已经重新找到工作，我们也没必要把这些旧事重提。”

“沈-皓-然──！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态度！”

“……沈亮，什麽时候得到你来教训我？”

“有本事你就离开小雅，我保证不会再多说！”

“不可能。”

“好，那我们永远没法达成共识。”沈亮从沙发上站起来，转就走。

“我不用跟你达成共识。”

听到这句话，沈亮停了脚步：“那你想怎麽样？”

“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把查到的信息告诉你。”沈皓然平静的说，“如果她选择你，你要照顾好她……”

“这些用不着你教！”

“那好……”沈皓然将陷沙发中，说，“你走吧。”

…

……

此後，沈皓然独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光渐渐转暗，他才拿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半小时後，在A市某隐秘的餐厅里，沈皓然见到了电话里的女──林叶。

刚刚见面的两人，都十分有默契地互相对望着，他们通过对方的睛，似乎就能窥探其中所的秘密……

“林叶，你知我想问什麽。”

“沈皓然！你躲了我半年，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问那个女人的事……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

“对现在的你来说，我的一都不过分。”

“……”

“说吧，你了什麽，一件件都说来。”

“好，你想知，我就全都告诉你！”林叶像是真的难过，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我找消防大队的人去查封‘GRACE’甲沙龙的。”

“这我已经知了。”沈皓然冷冷地说，“你难忘了我的份吗？”

“是吗？那你也知，我派人在她的账目上动手脚了？”

“……”沈皓然凝视了她一会儿，才问，“动了多少钱？”

“只有几千元──你愿意信就信吧。”

“还有呢？”

“……我还找过李……不过那没起什麽作用。”

“嗯，就这些了？”

“我的事就这些了。”林叶注视着沈皓然，“那个女人的事，你不想知吗？”

“又要给我看她的住院证明吗？”

“不只是那个……浩然，你知吗？我去S市第一医院调查的时候，只找到这张证明她过引产手术的住院病案首页！其他的所有记录和资料，都被人替换成空白表格了！”

“所以呢？”

“资料的缺失绝对是人刻意为之，目的，肯定是为了掩盖某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一个女人，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以前过什麽、和什麽人在一起、被打掉的那个孩的父亲是谁？……你对她一无所知！”

“……”

“还有，我又找人去S市的五个派所去调查，你猜结果是什麽？”

“什麽？”

“全S市，都没有叫筑雅的人！”

“如果她生在某个县城、乡镇，那麽你在市查不到她的籍是很正常的。”

“是吗？”

“够了。林叶……你本就不明白我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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