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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莹愫打听到了瑶雪本月沐休的时间，遂将自己本月的沐休时间也调整成和她一模一样的。

到了沐休的前一天，闻莹愫便托人给瑶雪送去一张便条，在便条上简短写：“我刚才从别人那里得知你明天将沐休，正巧我明天也沐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去找你玩吗？或者我们一同去哪里玩也可以。两个人一起玩总归比一个人要有意思些，不是吗？”

很快，莹愫便收到了瑶雪的回复：“我没有去走动的打算，所以只想在东四走走便算，然后半天时间看看书、东西。如果你愿意的话明日辰时末到我住来找我吧。”

次日辰时末，莹愫如约来到瑶雪的住，手里还带了三盒桂糕。

莹愫从楚湘那里得知瑶雪喜吃桂糕，便于昨日托人买了三盒。

瑶雪兴地收了，作为回馈，她送了一支陶瓷发簪给莹愫。莹愫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收了。

“坐吧，我刚泡了一壶绿茶，你尝尝。”瑶雪微笑着给莹愫斟茶。

莹愫见瑶雪房间那张旧书桌上堆了的两墙书，顿时两发光，：“的藏书可真多。”

瑶雪闻言又是莞尔一笑，说：“我平日里除了看书没别的癖好，所以赚的月钱几乎都用来买书看了。”又说：“你若喜，可借去看，但是要期归还。”

“好。”又：“既然不喜外走动，那我们今日就在家里聊聊天如何？”

“嗯嗯，上午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午就要看书了。”

莹愫直，便问：“你之后一直在殿的边当贴女吗？”

“是。”

“当初是怎么想到来的？”

“亲戚介绍来的。”

“那你自己愿意来吗？”

“嗯，不然他们也不了我来。”

莹愫笑着给瑶雪添茶，说：“那就好。”又问：“殿在家里时会当着你们的面与人谈公事吗？”

“那得看是什么事了。”

莹愫眉微微皱了一，随即笑问：“殿常在家里接见外面的人吗？”

“不常，他不喜待客。”瑶雪话锋一转，问：“不知妹妹问这些什么？”

莹愫微笑：“里的妹都很喜打听殿的事，我也不例外。”

瑶雪笑了笑，说：“不过她们打听的通常是殿有什么兴趣好之类的，不像你，关注的却是殿的公事。”

莹愫没有说话，笑着拉过瑶雪的手。

良久之后，莹愫又开问：“想不想家？”

“偶尔会想的。”

“想家时会不会哭？”

“不会。”

“不太哭？”

“不哭，算起来我也有将近三年没哭过了。你常哭？”

莹愫，：“也不知为何，有时候看着静静的远山也会哭，也试过在黑漆漆的夜里忽然嚎啕大哭。”

“是为什么？动？恐惧？”

“是的，也许还为一些别的什么，我一时也说不清楚。”

瑶雪笑着拍了拍莹愫的手背，说：“你太善了。”

“我听说殿也常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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