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你这是心愧疚得无话可说了吗？”

对方没有回答。

“它”没有回答。

“好无啊，好歹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金发青年一脸受伤的表，只是那模样假得让人都懒得揭穿。

在这间屋里，“它”有权把任何一个人踹门外——不对方等级多，实力多，这是系统赋予“它”的、独属于屋主的权利。

“那要看你用什么东西来换报了。”

被尊称为希尔先生的人也知这，刚刚那句话不过是为了逗逗人而已。显然，对方没有上钩。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准备离开这个总让他无话可说的报屋，但在临门的时候，“它”的声音忽然

说完，“它”扬起手，显然是准备把金发青年连同那张羊纸被一起弹自己的屋。

“三天用上面的许愿卡来换，过期不候。”

“不用赶人啊，我会自己走的。”金发青年小心地收起那张羊纸，放怀里，“你总是这么差的服务态度的话，总有一天会没有客源的呦！”

径，这是他提起兴致来的表现，“告诉我那人的ID名吧，然后等我三天，三天后我去找你，到时候会告诉你方法。”

和又哭又笑的男人告别，希尔先生扬起和平常别无二致的温柔微笑，转走那个小巷，在挂着“凉夜飞萤”牌匾的屋前停。

“真难得啊……”走来的金发青年打量了一遍周围的环境，，“你居然会把上门的生意往外推。”

放置在木桌上的羊纸连同墨瓶里的羽笔都自动飞起，羽笔在羊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说吧，你想要什么报。”

报屋的主人坐在木桌后，双手叠，“它”的影隐在烛光光之外，只能隐约看到是一个着兜帽的人影。

“它”的回答自灯后慢悠悠地响起：“不成的生意，没有继续谈的必要。”

这个要求让“凉夜飞萤”的主人稍稍思考了一，才抬起手来。

那支笔的书写速度非常快，不到十秒，羽笔落回墨瓶里，羊纸自动裁开，飞到金发青年的面前。

“真是符合讲究效率的报贩的原则啊……”金发青年温柔地笑，“那你我这笔生意吗？”

这反应让“它”都沉默了一——显然，虽然认识了很久了，但前这个男人总是能刷新“它”的认知限。

——作为所有“圣地”里都屈指可数的超一报贩，“它”的客源多到可以和位面数比肩。

极其短暂的沉默后，希尔先生笑眯眯——丝毫不顾自己这用大额业务来换停留机会的行为让他所余不多的节又碎了一地。

这低级激将法对“它”来说完全不用——只要圣战游戏一天没有结束，“它”的委托就不会有失去客源的况发生。

真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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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ID名‘姜临溪’的所有你拥有的报，以及和他合作过的所有人的资料。”

敲了敲门，雕木门自动打开，将他引那间光源微弱的屋里。

“……请遗忘掉刚刚的一切吧，我这次需要易很多报！”

“……不，”“它”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把你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