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正困顿地站起来，迷糊地分析：“这么说来，这些太监的时日很是讲究……”

但是如果他们不去寝殿，单凭两个鬼魂来回汇报况，也无法搞清贤妃娘娘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嫂嫂，我此生最恨这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司无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前拉扯上的衣服，这太监服对他而言小了些，地绷在上，细看很是稽。

五更天的时候，司无正打了个哈欠。

“天可怜的人太多了。”

“你老是和他置气什么？”清未觉得好笑。

“潜去倒也不是不可能。”司无正睛一亮，三步并两步走回他边，“我们怎么这么傻，这么傻！”

清未听得一愣一愣的。

“……在我看来，成为替死鬼冤死都怪他自己。”司无正的嗓音低沉了不少，“活着的时候明明有那么多事可以，死后吞噬仇人的魂魄能怎么样呢？以前的亲人都死了，这世间所有至亲至之人都已离去，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天边的星辰愈发黯淡，明月西沉，中的夜晚宁静又祥和，一也不像前一晚那般森可怖，清未开始忍不住怀疑，血红的眸是臆想来的，但也仅仅是怀疑。他还没有傻到不相信自己的地步。

司无正叹了几气，背着手往卧房走了几步，又停住：“罢了，还是前的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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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吧。”清未搓了搓发凉的双手，“看来今夜不会有太监了。”

第四十七章 井妖（7）

“行了，行了。”司无正嫌他吵，“你赶快回去，别耽误了正事。”

说到最后甚至有些义愤填膺：“就算知幕后黑手是首辅大人，他一个小厉鬼也无计可施，还不是要靠我们？”

所以清未说：“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潜寝殿。”

荀大义连忙咬着糕往偏殿外小跑。

“讲究什么？”

只可惜他们的运气不太好，今夜无人。

清未没料到随一句调笑能引起司无正如此沉痛的回答，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荀大义也是可怜……”

“这倒是有可能。”荀大义边吃糕边，“有些厉鬼半夜才能现的，有些死于大火的厉鬼畏光，有些……”

“能帮一个是一个。”他轻声细语，“他本不坏。”

说完，还真的翻两落满灰尘的太监服侍，只是让寻常男人扮作太监，着实有些别扭，清未将两件衣服洗净晾好，犹豫许久才穿上。司无正倒是不在意，等天渐晚，飞速换了太监服，站在偏殿的门后等待的太监从门前过。

司无正也说不个所以然来，扶着清未的肩走回卧房，一栽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无奈地

司无正轻哼一声，半晌都没说话，就在他以为自己得不到回答的时候，这人又继续自顾自地说：“我就是瞧不起他当初选择成为厉鬼的原因。”

“荀大义和裴之远能附小太监，我们何不也扮作太监跟寝殿？”司无正说就，直接转跑卧房，翻箱倒柜地找，“反正贤妃中没人知我是大理寺丞，更没人见过你，唯一对我们有印象的也就是领队的太监，只要我们避开他就可以了。”

，而裴之远和荀大义刚好错过了这段时间，所以才觉得没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