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一络问，“你对阿平有了好奇心？”

“早先是有不甘心，”姚玉楼笑了笑，“我妈当年在军校成绩优异，仅仅不好，在老里就一无是。我考荣华，一来对阿平有好奇心，二来，也是想要让老知，我未必比他悉心养大的孙差多少……”说到这里顿了顿，“但……阿平他的确很好。”

“阿平那个人啊……”贺一络也笑起来。

话说到了这里没有说完，但大家心里都很明了。

那样的家，能成现在这样的单纯乐观的模样，简直是令人尊敬的程度了。

姚玉楼微微了，他现在也想明白了：“总之……我怎么活是我自己的事，并不需要得到谁的认可。至于阿平……”

贺一络问：“阿平怎么？”

姚玉楼淡声：“我虽然不是他们姚家的人，但他始终是我的弟弟。”

这话的意思是，认祖归宗没兴趣，弟弟却还是得护上一护。

“那你打算……”贺一络又问，“告诉他吗？”

姚玉楼摇了摇：“没什么好说的。”

关系复杂，见面难免尴尬。

贺一络：“……”

可是他大概已经知了。

雪越越大。

贺一络抿了一果，又把杯放回到桌上：“所以你是不是特别担心我重蹈覆辙？”

“以前是有那么担心，”姚玉楼看着她，微微摇了摇，“但是现在，不那么认为。”

“怎么？”

“乔彧不像我爸，你不像我妈。人生机缘无数，就算有一样的开局，也未必会有一样的结局，不自己走上一走，真的能够甘心？”

贺一络笑起来：“没想到你还有野心。”

“……”姚玉楼没再多说什么。

话放在这里，听不听，那是她的事。

朝窗外看了一，他又问：“待会打算去什么？”

“回学校看书，快一天没看书了……”贺一络伸了个懒腰，“我要沉溺在学习的海洋里。”说这里朝他笑，“期末继续你。”

姚玉楼：“……”

贺一络姚玉楼两个人收拾完从酒店来打算回学校。

打电话跟乔莞告了别，上了等在门的车，结果发现乔彧坐在里面。

果然保姆车什么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产生不大好的熟悉。

姚玉楼打开门，看了一，很识相的把座位让给贺一络，自己重新去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然后坐了上去。

贺一络无语的上了车，坐到乔彧边，纳闷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你们也要回学校，”乔彧微微笑着看她，“顺路过来带你们。”

昨天晚上那小心翼翼又很悲凉的样不见了。

好像一个梦，天重新亮了，大家又恢复到了往常一样。

他恢复了温和的模样，甚至还有喜悦。

好像昨天晚上，在打台球的那个包厢里，刚见到她时一样。

他上还是昨天的西装，车里气足，他脱了外，只穿了白衬衫。衬衫的袖随意的卷了几。

发大概是洗过了，松松的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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