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回复，打电话过来了：“阿墨，你和秦叔叔家的女儿是认识的？”说完不等他回答，继续自言自语，“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我真是搞不清了，聚餐时看着你们好像不怎么熟啊？怎么转网上就说你们早就认识了呢？”

韩墨喝了酒，把杯放在吧台上，“也不算认识。”他组织着措辞，“先前因为一些原因，遇到过几次。”把手机放桌上开了扬声，找了条休闲穿上。

妈妈的声音因为信号原因显得有失真：“其实我觉得珊这姑娘好，比起冯家那个……哎每次提她我就觉得血压要，反正你不可以欺负珊！”

系带的手顿了顿，“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他想起她拿鞋砸他的那一幕，被欺负的应该是他吧？

妈妈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继续说着：“我知娱乐圈复杂，这也是你爸一直反对你这一行的原因，简单几张照片就会被人歪解中伤，你看看人家说的，什么用人计让你造型，用词真是鲁！珊那么乖巧，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心思？我倒是觉得，珊好歹是明星，是你在蹭她的度吧？这些人真会颠倒是非。”

韩墨重新拿起手机，“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那顿了顿，韩墨眸光一动，连忙把手机撤离耳边。

果然，那终于不顾温婉形象，扯着嗓怒吼：“你这个混球，这话怎么能瞎说？！让你爸听到，你准备一卡车的键盘都没用！再加一卡车的榴莲也没用！”

韩墨等声音平息，才平静地说：“我只是奇怪你怎么对秦珊比对我还要好。”

韩妈妈又嘀咕了几句，才说：“阿墨，万一有对珊不好的言论，你可要第一时间澄清，否则我们跟秦叔他们怎么代？其实我一直想生个女儿，贴心。那天聚餐你们老爷们都在一起烟，就珊一直陪着我聊天。”不知想起什么，语气幽幽，“你和你爸整天忙得把家当旅馆，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韩墨晃了晃杯里的，觉得有闷。

韩夫人隔几天就要作一作，他已经习惯了。

正想敷衍几句挂了电话，韩夫人又代：“对了，刚才你一直没回消息，我就打给珊了，她好像提到，希望让你给她什么……专用造型师？我已经替你答应了。”

韩墨嗯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什么？”

韩妈妈听到这语气又忍不住想发飙：“就是给她个造型师，你这孩怎么这样，好像人家老想着占你便宜一样，也不知这样像谁！”

“不是……妈你不知吗，我已经不接私人的活了。”他现在最多一些电影化妆造型技术顾问，像上次那样去秀场纯属人往来。

韩妈妈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蹭蹭蹭往上升：“什么接不接活的，秦叔叔可是你爸的战友，说得这么生份！好了不说了就这样，我要去面了。记得给珊回个电话，你们的合同太专业，我听不懂。”

都已经谈到合同了？

韩墨还没继续追问，电话就被挂了。

他用手机抵着，其实他刚才很想问一，合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

韩墨不知其实事起源于半小时前。

那时，秦珊跟兰伯母打完电话，整个人还在蒙圈。

她先前没有兰伯母的号码，看到私人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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