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里已经没有泪。

“我要怎么？”她问。

“不，这应该是我问你。”查尔斯缓缓地放了手，他也注视着娜塔莉，“你要怎么？”

娜塔莉移开了目光，她沉思着，然后开。

“我要安抚托尼和基，然后我要自己的脑海层，找到那洗脑钥匙的秘密，但我需要能够有人控制我，以防我万一暴走。等我解除了洗脑控制……”她抬起帘，淡淡地说，“……该跟九蛇算账了。”

“这对托尼来说真的很难……我的意思是，我们都知恩斯是被控制的，可是……”

“两个可怜人，队也很可怜……”

当娜塔莉走到大厅的时候，除了史夫、基和托尼以外的复仇者们坐在一起，他们正窃窃私语地讨论着这个问题。

猎鹰是第一个看到她的，男人咳嗽了一声，然后问好，“觉好了吗，娜塔莉？”

复仇者们转过去，看向她，大家有尴尬。

“嗨娜塔莉……”

“嗨。”娜塔莉笑了一，“你们知托尼在哪里吗？”

“托尼还在自己的卧室里，他不许任何人去。”鹰说，“史夫在楼，和基在牢房里。”

娜塔莉了，她转过，冲着托尼卧室的方向走去。

“娜塔莉。”黑寡妇忽然叫。

娜塔莉转过了。女人看着她，沉默了半响。

“如果你能见到托尼，请你告诉他，队不是故意隐瞒他的。”黑寡妇说，“我们当年的确从九蛇那儿知了霍华德被暗杀的消息，但是我们不知是谁——队他是今年才知恩斯还活着的。”

娜塔莉轻轻的了，她转过离开了。

她的背后，复仇者们轻轻的叹了气。

娜塔莉来到托尼的房门外，果然，门被锁上了。

“贾维斯。”娜塔莉说，“你能帮我开门吗？”

【先生不允许我打开房门，娜塔莉小。】

“你真的不能为我而破例吗？”娜塔莉问。

贾维斯沉默了一，然后他颇为狡猾地说，【您的权限是先生之外最的等级，您有权让我破例。】

咔，门锁打开了。

“谢谢，贾维斯。”

【不用谢，小。我也希望您能够劝劝先生。】

娜塔莉推开了门，她看到托尼斜靠在落地窗旁的墙上，四周尽是啤酒的空瓶。

“谁让你们来的？”托尼半合着眸，酒气熏天，也不抬地说，“贾维斯！你这是怎么回事？想让我拆了你的系统吗？！”

娜塔莉跨过那些酒瓶，她蹲在托尼的边。

“我知你很不好受，托尼。”她轻轻地说，“但是我们得谈谈这件事。”

托尼勉睁开睛，他看到娜塔莉，然后笑了起来，带着明显的酒气。

“哦，娜塔莉。”他喃喃着，“我知你想说些什么，但我不想听。反正你会向着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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