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首饰好看，馋呢！就和顾姨娘似的。”画眉说着，噗嗤一笑，“我妹就送了个掐丝银镯给她，吓得她睛都瞪圆了，接都不敢接，说她一个活的，不能带这么金贵的东西。”

喜鹊忍不住也笑了：“别欺负人家，三小才去老太太跟前，自己的衣服首饰都不够，哪里还顾得上贴丫鬟呢。阿又又是刚府的，之前一直在那破屋里，怕东西都不齐全。老太太屋里除了金玉，其他几个大丫鬟不是睛得上，就是小气吝啬鬼。快过年了，也不能让她上太素了，这样吧，一会我和金玉说一声，捡我们俩的旧衣服给她，首饰她不敢要就算了。”

晚饭后，阿又被金玉拉到自己屋里，被了一包袱的旧衣服。说是旧衣服，但也都是两个大丫鬟只穿过一两次的好衣服，颜不打还和，比使丫鬟们穿的好多了。

阿又抱着衣服，嘴角搐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啊！但瞧着金玉一脸笑意的样，阿又笨嘴拙地，除了谢激的话，也不会说别的了。

不了，第一步不成不成功，她都已经踏去了。上辈她被蔡氏洗脑，心里只装着三小和蔡氏，和府里其他丫鬟都没有过心。阿又知自己笨，就怕不小心说了了什么对三小不利的事，在外面跟个锯嘴葫芦般，久了大家也不怎么和她说话。常常是一群人围在一起，其他人说的开开心心闹闹，阿又低着在一旁吃茶嗑瓜。

对着金玉、喜鹊这样的大丫鬟，阿又也是一边羡慕这俩人才是合格的贴大丫鬟，不像她这样又笨又蠢不能替三小分忧事，一边警惕地提防着她们。

这辈，阿又可不打算继续把蔡氏的话当圣旨般供着了。蔡氏还有个手帕江妈妈呢，阿又也想有自己的手帕啊！而且她以后可不打算继续跟着三小了，哪天再被蔡氏一刀，或者再去换了哪个妇的安胎药，阿又一想起来就胆寒不已。

和老太太、太太、两位小边的丫鬟混个脸熟，是阿又计划的第一步。她不能再看着两位无辜的小被坏了名誉，她们俩对三小这个妹妹说不上好但也绝对说不上坏。三小第一次和同龄的小们一起玩时闹了笑话，大小这个还替三小解过围。

阿又将金玉给的夹袄穿上了，只觉得整个人都透了。她望着老太太的屋，心里无比庆幸蔡氏嫌她愚笨，没有许她屋伺候，只让她在三小的屋里看门。不然现在在里面闷得快背过气去的，就该是她了。

阿又求的并不多，既不想当什么府里的第一人，也不想报复谁，老太太边贴伺候的位，谁争谁争去。

☆、第四世（3）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庄里的顾姨娘病了大半年，把冬天给熬过去了，却在渐渐和的日中没了气息。

这个消息，老太太本就没打算告诉三小，在她里，顾姨娘早就是个死人了。是江妈妈陪着男人去庄收租的时候，听说了这事，偷着买了纸钱香烛去坟上祭拜了翻，回来告诉了蔡妈妈。

蔡妈妈立刻跑去告诉了三小，捂着脸压抑地哭了起来。三小怔了怔，疑惑地重复：“姨娘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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