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空的。

杜若又看了旁边的一堆木，问，“都是松树和青冈树？”“嗯，青冈树用来烧炭的最合适的，烧来的炭火和，耐烧。”她记得外公家很多炭都是用青冈树烧成的，炭火不仅旺而且很和，烧的时间也。每年冬天外婆家都是最和的，吃饭的时候旁边两盆大火，的人不敢靠近走，越坐越往后。

“这座山就只有一个窑吗？”杜若好奇的问。“没，还有一个，从这面一就是。”杜若听了还想去看看，不过其他人都觉得有些累了不想走，就只有司如和杜若去。

“这座山有两个，还有其他的山也有。”司如介绍说。记忆中外公每次巡山的时候说一句这的青冈树好，然后就开始想着烧炭。但也不是都烧，外公差不都是着来，这座山今年烧，那座山明天烧，有时候停歇一两年没烧。

“你外公还住这里？”杜若突然声惊讶。司如一愣，见他目光投向一极其破烂的茅草房。

茅草房年代看起来已经很久远，屋上的茅草七零八落，墙是用木条编织的，看起来极其简陋。仔细上看了一遍之后，杜若知他说错了。这个屋明显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屋里杂草丛生，墙也东倒西歪，没有家，空空如也。

“这里以前有人家住？”说完之后又否定了，这里是半山腰，他来的时候看过，这座山去还是山，本没有，除了那条人踩来的路外没有其他的路，要是人家住这里还得千里迢迢的费力挑，而且放望去，就只有这么一，无论怎么说都不像是久住的，反而像是临时有事过来住一晚的样。这么一想倒是可以理解，可能是很久以前司如的外公来烧炭的时候搭的。

司如也很意外，她已经很久没来这里，没有想到这座房还在，竟有些欣喜，还有些怀恋。司如纠结了后没有对杜若瞒着。

“这里是以前我家。”司如回想以前的日，竟有些模糊，隐约记得的只有爸爸端着碗，弯着腰走在屋里的场景。

“你家？！”杜若很震惊，“你家以前住这里？！”

“也没有住很久，当时只是躲计划生育的人才搬来这里的，好像也就住了半年吧，后来我们就搬到外婆家旁边的坡坡上，在那里住了好几年。”

“坡坡？”

“对啊，就是我外婆家过去那个小山坡，山坡上全是李树，熟的时候树上全是金黄，我那时候天天爬到树上去吃。”司如一想到就开心，当时她日虽然苦些，但是回忆起来却都是好的。

“那你家的房现在还在？”杜若没有听司如提起过这些事，他只知她在外婆家住过几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家都住在这里。突然很想去看看，想去她生活过的地方看看。

“在啊！”司如笑，“你要是想看一会回去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可惜现在李还没有熟，不然可以摘李吃。”

“好啊！”杜若忙应，之后却是叹，“你外婆家果树还真多！”司如得意地，外婆家最不缺的就是果树，不然他们暑假怎么能从这摘一大袋回去吃呢！

几个人回去之后司如没忘记带他去坡坡的小屋看看，一个真正的茅草屋，屋上厚厚的茅草，墙也是用竹条编制，不过比之前的要用心些，至少看起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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