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

小倌以侍人，衰而驰；夜夜承，此以往，後总会松驰的。新开的，譬如儿和芳青，後x还可保致。玉馥儿挂牌已久，而且听说之前用媚药太多，後免不了越来越松。

这是玉馥儿心中担心已久的事。这时给说到了死x，玉馥儿反驳不得，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全儿见玉馥儿的窘态，更是得意，兴奋的继续说：「就是说，其实呀，哥哥您怕不怕？要是这次的检查来，x里越来越松、颜越来越，当心会给除牌呢？」越说越起劲，非常骨。说完了，还兴得哈哈大笑。

明儿附和说：「不怕的呀，馥哥哥这阵很多空档，很清闲吧！那就好了！可以勤练提的，就可以保养了。」

之前玉馥儿当红时，架和脾气都很大。受过他的气的小倌可不少。现在，玉馥儿已是明日黄。当日受气的小辈，也渐渐冒来。要打落狗，当然容易得很。不止是幸灾乐祸，还是大快人心的报仇。

其他几个在等候的小倌，也围住了玉馥儿，七嘴八的说各风凉话。芳青也吃过玉馥儿的不少苦，但他也不喜明儿和儿，没有太多的觉。

还在吵闹之际，调教师傅的侍童就走了来，全儿和明儿就上噤声，其他小倌也跟着静来。

侍童送了妙儿。芳青见其他小倌看到妙儿时，脸上都是鄙视或看轻的神。芳青见过妙儿几次，也听说了，妙儿是从少就在院里的小倌，後来了不知什麽岔，给贬成了等的小倌。

这时，芳青见妙儿的脸苍白，看起来有累。侍童还吩咐了妙儿几句，只见妙儿回答。隔得不近，说话的声音也不大，芳青听不到说了什麽。

待妙儿离开了调教房，待童就要安排一个小倌堂。玉馥儿了一气，一当先、也不回、逃一样似的走了堂。明儿和全儿暂时不能再嘲玉馥儿，脸上一时都是若有所失的。

忽然，儿的侍童来了。芳青看了又看，都只见侍童，不见儿本人。

儿的侍童，与调教师傅的侍童，汇报：「相公还在待客，走不开，要待客人走了，才可到来，请师父恕罪。」又说了几句客话，之後转，望向明儿和全儿。明儿和全儿一见儿的侍童，就恭恭敬敬的。

「明相公，全相公，相公有些礼，要分给您们的。刚刚已经送到您们的房里去。还有，相公想要提醒两位，上次说的话，他是一直都记着的，也希望您们两位也能好好的记得。」

侍童一边轻松的说，脸上还一直挂着微笑的。但是，芳青留意到，说起礼时，明儿和全儿都是非常喜的，但当谈到那个不知什麽提醒时，脸上尴尴尬尬，笑容都由兴的笑化成了讪讪的笑意，嘴里不住的谢，又说一定会记得。

侍童这才转向芳青，说：「青相公，午有空吗？相公想要邀请您到厢房里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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