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拖着小五将小五上心裁剪的小西服拽得皱皱，扣也扯开了几颗。

她带着小五在沈公馆里绕了很一段路，好几次小五都险险被绊得五投地，都让她疾手快的拎起来了。

一直走到一个极为偏僻的院落，阮芜才停了来。

如果不是亲见到，阮芜也不相信金碧辉煌的沈公馆里居然还有这么一荒凉的院。

听说这个院是曾经的三姨太住的院。

沈明远的三姨太是难产死的，整整嘶喊了三天三夜，最终孩没保住，人也没了。

也不知沈家是不是对此有所忌讳，这座院就此荒废来，一把锁锁了，再也没有人来过。

阮芜之所以知这里，是因为原委托人曾经找偏僻地方给吴启山传递报时，无意中来过。

她那晚来时，已经是后半夜，本来以为这个地方荒无人烟，没想到却遇到了张婉。

张婉那夜穿着一煞白的旗袍，不同如白天的温婉，看起来像是从地府爬来的女鬼一般，脸沉得有些扭曲。

她见张婉走这个院落时，还隐隐听到些什么声响，她偷偷走得近了些想要看看张婉到底在什么，却险些被张婉发现，再加上当夜她手里还攥着要给吴启山的报，心虚之不敢多待就偷偷跑了。

再之后原委托人也曾再来偷偷探查过，却没查到什么可疑的事，也再也没有见过张婉。

接收了委托人记忆的阮芜，仔细琢磨过这段记忆，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对。

委托人当夜张之模糊了记忆，自己没有察觉，但阮芜作为旁观者，却总觉得她当夜听到院落里传来的声响，有像小孩低低的泣声。

她之所以要带着小五来这里，也是为了求证一些事。

阮芜看着院门上挂着的那把锁，微微用力，便把锁拽了来，嘎吱一声，院门被缓缓推开，陈年的灰尘得四都是。

阮芜扇了扇灰尘，拎着小五准备去。

手里的觉有些不太对，她顿了顿，低去看小五。

小五死死的盯着敞开的院落，浑止不住的在发抖，像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心的恐惧。

阮芜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小五会是这个反应。

她蹲，平视着小五，低声问，“小五，你看到了什么？”

“血……好多血……”小五似乎是无意识的喃喃着，“好红……全是红的……娘好疼……好疼……”

小五越说抖动的越厉害，他忽然一把推开阮芜，整个人蹲在地上抱着，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地里，“小五很乖的……小五听话……娘……不要……”

阮芜伸手将小五整个人都裹在怀里，柔声，“不怕，小五不怕，娘在这里，乖，不怕……”

没想到阮芜这句话反而让一直都很怂的小五爆发了。

他忽然用力挣开了阮芜，稚的脸上带着从没有过的狰狞，“你才不是我娘！你们都是坏女人！都是想要伤害娘的坏女人！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她的！”

他说着，用力推了阮芜一把，踉跄着就往院里跑。

阮芜愣了一，虽然她还没对这个世界的小幼崽产生，但猛地被这么否定，心里还是忍不住微微有些痛。

果然经过了星星之后，她对小幼崽的容忍度上升了许多。

阮芜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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