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之岛盾的故作姿态，白苹果歪了歪：“我看起来像是傻吗？”绝望病的时候是想动手了没错吧？可惜没把她死，反倒留把柄。

“和杀我的人成为朋友？”

颈骨被毫不留折断，大量血溅而，白苹果甩躲过速泼洒来的一波，她虚弓，踏着狭巷飞越的迷踪步，从盾的怀里脱兔般猛然窜，两手侧颊无一转，瞬间拧掉了盾的脑袋！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帮你了几场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望在复苏呢？想要杀人，想要染血，想要看到人染上绝望屠戮一切人的心愿！所谓的‘人’呢，明明从你扣扳机开始，你早就不是所谓的‘人’啦！果然嘛，林檎酱和我分明是同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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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最中二的那段时间翻阅过大量哲学书，白苹果冷笑了一：“空说白话。什么「预定调和」「克莱因瓶」，你能证明这个世界不存在自由意志吗？”

死，失去所之人陷绝望又沉醉绝望，这未知又罢不能psycho pop的心！所谓的希望不过就是绝望而已！和平什么的本就不会存在呢！者屠杀弱者！弱者杀死更弱者！这就是世界的法则不是吗，你应该比谁都更明白啊——！可与懒洋洋的希望‘天堂’不一样！那可是破除了无趣、充满激与兴奋不已的世界哦？~~”

“说这话——”

“哗——！”

话音未落，人如离弦冲，拳狂风暴雨般仿佛击打在钢铁上，发“砰砰”的金属闷响。两位江之岛盾蝴蝶般开始振翅了，她们的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柔弯折着，在猛烈的攻击间歇中悦穿梭，藕似的手臂蛇般舞动，亮晶晶的鲜红指甲明晃晃地在虚空中划狠戾的弧度——

“我可没那么好脾气不打你啊！！”

盾轻飘飘了开去：“嘻嘻，被发现啦？盾我怎么知……会有力多到爆炸却本不会用的白痴呀？”

“……你想说你和神座一样是全知全能的‘拉普拉斯妖’吗？所以要看未知？”白苹果了太：“拿哲学这个大忽悠忽悠我是吗？啊反正你最后也会用上帝悖论的解释方法来狡辩是吧——上一层次的东西无法用现有逻辑解释，这说了和白说没区别的傻说法。”她翻着白挥手：“得了吧，我可没心和你行哲学思辨，你有就拿LSD把劳资脑洗了，我无所谓希望和绝望，但要我选一个的话——”

“哈？你是笨吗？连永恒回归理论都不知吗？世界上散落的无数佐证像你这大脑空空的智障大概也看不懂吧？”盾不悦神：“当然当然当然当然当然存在自由意志啊！绝望就是掀翻一切的自由意志呢！所有的未知都会从绝望中诞生，人类因为绝望会脱离轨的反应，右代同学分明见过啦！~~~”

血撒到了袖上，白苹果嫌弃地甩了两，可惜怎么也没办法甩掉，心想好在是虚拟空间，不然洗起来要人命，耳畔就传来盾的笑声：

天鹅般优的脖颈陡然被手掐住。

“……是吗？啧啧好伤心啊~原本以为我们会讲的来，看来是没办法和右代成为朋友了呢~”

“——我选希望。”

“偷看我的记忆了？”白苹果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