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几分，她暗暗定决心，便是不为旁的，也要为了让自己半辈过得稍轻松些，这个男人的命，她也一定要想法保全了！

女的低叹清晰地响在耳畔，程绍禟眉又拧了起来，不由得暗暗反思，难不成是因为这回自己离家久了些，娘对他起了疏离，连带着也添了些不满？

他自来便不是多话之人，而对凌玉来说，有着五年的‘寡妇生涯’，对这个夫君早已起了陌生，故而两人一路沉默，竟是半句谈也没有。

被程绍禟背着走了好几里路，忽见前方路边停着一辆车，一名脸的瘦削中年男半蹲在车前，他的边则是一位材圆的妇人，正不耐烦地冲他：“还没有修好么？”

“再等等，他娘的，这破车，早知就换掉它好了！”男人骂骂咧咧，许是久修不好，实在没忍住又往车上踢了一脚。

“踢踢踢，再踢我瞧着修到天黑也修不好！”妇人见状急了。

休息了这般久，凌玉自觉被消耗的力全回来了，加上如今又遇到外人，她也不好再这般被背着，轻轻挣扎了一，小声：“放我去吧，我自己走便好。”

程绍禟这一回倒没有再持，顺从地将她放了来，又冲她了声‘你且等等’，便朝着前方那二人走去。

“这位兄台，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么？”

凌玉听着他主动开问，并不意外。

这男人的便是如此，又或许是习武之人都有一天生的仗义豪吧！但凡能帮的都会主动搭把手。

不过，她耸耸肩。

大概在他心里，这世间上也没几样是不能帮的吧？

她的视线缓缓地又落到三名挨站车旁，瘦瘦弱弱衣衫褴褛的小姑娘上，又再望望那名材圆的妇人，一便猜到了对方的份——牙婆！

如今世不好，到都听闻有饿死人之事发生，穷苦人家养不起孩，不得不卖掉换几个钱是常有之事。不说别，便是境况稍好的程家村，也不泛卖儿卖女的人家。

而对被卖的孩来说，日后前途命运如何，却是无法预料的了。

福气大的如未来的皇后娘娘，一样也是小时候被父母卖给牙婆，机缘巧合了齐王府，由齐王府一名普通的婢女开始，一步一步成至日后的齐王侍妾、侧妃，再到后来的柳贵妃、皇后。

只这天大的福分，岂是常人所能有的！

这三名小姑娘，想来便是牙婆从附近村庄里买来的了。

想到上辈那个传奇般的柳皇后，凌玉又忍不住往那几名小姑娘望了望，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个最的那位有几分熟。

她忍不住仔细打量着那小姑娘，见她虽是面黄饥瘦，可却有着一双相当灵的睛，五官乍一看也是稀拉平常，只仔细瞅瞅，又似有几分不俗。

她想，这小姑娘若是好生养一阵，想必会是个貌小佳人。不过如今不由己，前途命运都掌握在旁人之手，容貌过人未必是什么好事。

那小姑娘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望了过来，目光接间，凌玉只觉得那熟悉更厚了，脑里甚至冒一个奇怪的念——她不应该是这个模样的。

一刻她又觉得莫名奇妙，穷苦人家的丫，不应该是这个模样的，那还能是什么模样的？

将这个奇怪的念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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